“林哥哥,这里呢!”南笙站在石凳上,踮起脚尖儿,兴奋地挥着手。
喲!这不是南笙么!看起来,这些天胖了些。
南笙眼珠子咕噜一转,背在身后的左手掌心对着石桌,一用内力,托起陶碗,掷向林见雨。
林见雨兴冲冲地跑向孙知礼他们,却不曾想到南笙会乘机“偷袭”。
林见雨一个后仰,脚上急刹,躲过了迎面而来的第一个陶碗。接下来,双盏同时而来。
第一个陶碗略快些,第二个陶碗紧随其后。
林见雨若是闪避了第一个陶碗,必然在躲闪过程中会被第二个击中。第一盏只是起到封镇路线作用,第二盏才是重点。
林见雨下意思躲过了第一盏,本能地手掌一握,凌霜剑出现在手中,剑尖贴在碗底,顺着飞行的轨迹,暗中使力,以自己为中心旋转一周,卸去物体的力道。最后,第二盏陶碗稳稳当当落在了剑尖上。
林见雨剑尖一挑,陶碗以优美的抛物线准确的落在了南笙的面前。
“好你个南笙,皮得很!”林见雨收了凌霜剑,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南笙面前。捏着南笙的脸蛋,笑眯眯地逗着南笙:“我说这么觉得你这妮子最近胖了呢,脸上有长不少肉了呢!”
南笙双颊被林见雨捏着,动弹不得。斜着眼示意洛图“救我,救我”,洛图慢悠悠地端起一杯茶,抿一口,然后闭上眼,慢慢回味。南笙看到洛图这反应,不由得翻了个白眼:“平时喝茶像个水牛喝水一口闷的人,现在还品起茶了。”
再看一眼孙知礼,南笙快气爆了。孙知礼翘着二郎腿,双手环抱于胸前,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一幕。
南笙讪讪一笑,朝着林见雨发嗲:“林哥哥,人家想你了嘛。”洛图听到,口子茶水全喷出来。
林见雨给了南笙一个大大的白眼,一脸怅然:“哪里是想我了,分明是恨我啊,下手这么狠。”手上力微微加重了几分。
“想听真话”
“嗯”
南笙一脸严肃,一本正经地盯着林见雨:“身为太士,要随时应对突发情况,我只是想考研林哥哥最近的修行情况。”
林见雨也不想太为难南笙,歪着头假装思考了会,松开了手:“这个理由还算成立。”
南笙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如获大赦。
孙知礼手指一点,一双筷子飞到林见雨面前,横放在骨碟上。
“啪啪啪”孙知礼拍掌三下。
桃林深处出现一盆盆菜,鱼贯而出,一列纵队按顺序落在石桌上。紧挨着,摆不下便架在几份碟子之间缝隙上。
青瓷碟中红汁绕,片鱼去骨肉连皮。内嫩外酥可酸甜,松鼠鳜鱼为此名。
白瓷海碗清汤水,六成膘肉四成精。高邮选蟹拌肉糜,扬州蟹粉狮子头。
青釉满盛棕色汤,千丝之上刀锋飘。一柱擎天顶点翠,海陵香油烫干丝。
碟横摆红酥肉,卤冻透明如水晶。不腻微酥香味溢,京口三怪有肴肉。
…………
“见雨,听说你在药王殿躺了几天,这些都是你的家乡菜。”孙知礼指了指那南京盐水鸭。
南笙手太短,直接站在凳子上,夹起一个笼包。谁知一个不慎重夹破了薄薄的包子皮,汤汁流了下来,香气四溢。
“南笙,这是无锡笼包,皮薄汁多,肉味与汤汁味道特别。来我给你夹。”林见雨极其喜欢这笼包,拿起公筷,轻轻一架包子褶,放在南笙的碟子中。包子在空中,底部微微下坠,似乎将要破开。
南笙轻启贝齿,心翼翼咬开了一条缝隙,嘟着嘴晕洗着笼包的汤汁。“啊!”南笙大叫一声,张大嘴,使劲哈气:“好烫!好烫!”
洛图盛了一碗太湖银鱼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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