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已过几日,眼看着离婚期只有两天的时间了,侯府的人都快忙的飞起了,只有何遇的明珠阁似是被隔离了一般,安静悠闲。
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院子的石桌上,何遇坐在石桌旁,正在教小念予下棋,念予小手捏着棋子,认真地睁着大眼睛,眼珠子转来转去的不知道要将棋子落在哪里才好。
“这,下这绝对没问题。”木樨在一旁边吃凉糕,边指手画脚的给念予出主意。
三人哪是在下棋,分明就是在玩儿,还时不时地发出一阵笑声。
念予的娘亲溶月坐在念予边上,手里绣着花,时不时笑意浓浓地抬头看上一眼何遇她们,又低头去绣她的花。她也是看到府中的人都开始忙了,才知道何遇要出嫁,所以便想着做面团扇给何遇,所以便先绣起扇面了。
整个院子此时看起来一团和气。
“小姐,表小姐来了。”引路的婢女进了门,想何遇禀告道。
何遇执棋子的手顿了顿,抬眼看了眼婢女,只见她身后的门外一抹粉紫,淡淡道,“即是表姐来了,还不快请进来。”说完落下棋子,示意念予继续下棋。
“是。”婢女出门引梁知夏进了门。
梁知夏走进后,就看见何遇在桌边与一个婢女摸样的小丫头下着棋,眉眼中闪过一丝一闪而过的嘲讽,随后对何遇笑着柔声道,“妹妹,下棋呢?”
“表姐,来来来,快坐。”何遇笑呵呵地指着旁边的石凳,也没有起身,似是被棋局吸引着不愿起身一般。
木樨和溶月站起身,对梁知夏行了礼,“表小姐。”
念予年纪小,看着梁知夏,只觉得好看又温柔,一时间看呆了。
梁知夏看了看何遇指的石凳,眉头皱了皱,“石凳凉,我就不坐了,妹妹也别坐了才好,得爱惜些身子,将来还要给平定王府开枝散叶呢。”
“表姐这话说的怎么如同王爷的长辈一番?一个凳子罢了,表姐不愿坐,就站着吧。”何遇笑嘻嘻地说道,完了低头又看起了棋局。
其实和念予的棋局有什么好看的,不过是她不想与梁知夏多言而已。
梁知夏听到何遇的话,脸顿时僵住了,一阵红,一阵白的,她哪里吃过这样的瘪,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野丫头!一番腹诽过后,梁知夏依旧挂上标志性的柔美笑容,“妹妹说这话就折煞姐姐我了。这棋局真有那么好看?都说下棋要棋逢对手,妹妹与这黄口小儿下棋,可真是有雅致。”
何遇抬头笑笑,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梁知夏,上次她在她家当着众贵女的面故意介绍她惹怒顾南风,引得顾南风当众出演羞辱她,她可没忘呢。她倒要看看这个白莲花又要使什么幺蛾子。
梁知夏被何遇这么看的有些尴尬,“妹妹要出嫁了,我这个做姐姐的寻尽天下巧匠,给妹妹做了一支金簪作为新婚礼物,希望妹妹喜欢。”说着招了招手,身边的婢女就送来了一个雕着精致黄色花纹的红木盒子。
梁知夏打开盒子,满满一盒子的珍珠,珍珠上面放着一支做工很是精巧的双碟镂空金簪,甚是好看。
“妹妹可喜欢?”梁知夏从盒子中取出簪子,给何遇递了去。
何遇接过簪子,只觉芳香扑鼻,香味中还夹杂着一丝其它的味道,冷欢草?它的汁水浸泡过的物品,女子如若长时间闻得话,会永远丧失生育能力,这心思可真是狠毒呢。
“表姐费了这么多心思做的,我自然是喜欢的。”何遇把玩着金簪,笑得灿若桃李。
梁知夏微微笑,“妹妹喜欢就好。婚期将至,想来妹妹还要忙,姐姐便不叨扰了。”
“表姐慢走。”何遇立马接着梁知夏的话道,说着边起身,边手极隐秘地探入袖中,何遇笑眯眯地走到梁知夏身边,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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