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深夜,杨情依才回到别墅。
进门之后发现餐厅亮着灯,一身黑衣的男人坐在餐桌边独酌。
许久没见到严璟越,夜半一盏孤灯下忽然再见,男人无声无息,仿若来自暗处的鬼魅。
杨情依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她走过去,严璟越似乎已经喝了不少。
抬头看了她片刻,男人才问道:“去哪儿了?”
杨情依裹着一件暗红色的旧棉袄,双手提着个灰扑扑的帆布袋子,回答道:“去医院看我爸了。”
严璟越没多问,垂下眼道:“坐吧。”
杨情依在餐桌对面坐下,男人又给自己添上一杯,喝下一口。
杨情依想了想,轻声道:“我……有看最近的新闻。”
“嗯。”严璟越一手支着头,淡淡应了一声。
“酒喝多了不好,你要注意身体。”杨情依看着似快要睡过去的男人,又心地加上一句。
“你父亲怎么样了?”严璟越忽然问道,眼睛盯着杯中的液体。
“医生说再观察几天,如果没事就可以出院了。”杨情依老实回答。
“嗯,那就好。”男人说着,一手撑着桌子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杨情依连忙跟着起身要去扶,却被严璟越甩开手:“不用管我。”
遭到男人的拒绝,杨情依愣了一瞬,停在了原地没再动作。
严璟越离开桌子往楼梯口走去,却在第一层台阶就打了个趔趄,女孩又赶上去扶住才没让男人摔倒。
杨情依是个竹竿身材,花了有快一刻钟才把男人弄进二楼的房间,所幸严璟越还没醉得失去意识,自己也稍微使了点力气。
把男人送到床上,杨情依下意识就想转身离开,这个画面实在太过于眼熟。
严璟越却出了声道:“情依。”
杨情依犹豫了一下才回过头,严璟越半倚在床上,闭着眼问道:“我是不是很可恨?”
杨情依看着男人,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严璟越自嘲地抬了抬嘴角:“我就是这么个人,手段比不上陆怀生,也留不住自己喜欢的人,现在还连累了你。”
屋里没开灯,杨情依借着外面透进来的微光看着男人落寞的脸色,想了想走过去,试着安慰道:“璟越哥,你一直都对我很好,你……你没有连累我,也不可恨……”
严璟越一睁眼看看窗外,语气幽深:“是吗?现在整个严氏都岌岌可危,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杨情依忍不住在床边坐下道:“那也不是你的错呀,是……”
她想想今天看到的新闻,上面有个名字叫——骆扬。
“警察不都查清楚了,说是骆扬自己的原因吗?这都是他们的错,跟你没有关系,严氏不会有事的!”泥土地里玩大的女孩性子有些急,几句话说完,屋里显得更加安静。
严璟越盯着夜色,缓缓道:“是啊,都是他们的错。”似在重复女孩刚才的话,却又不是。
严璟越忽而看向杨情依道:“今天陪我吧。”
杨情依没反应过来他的意思,男人的唇已经到了她脖子上,她一惊,想要推开,严璟越却先把身体压了上来,边吻着女孩的脖子边道:“陪我,好不好。”
语气里是浓重的渴求,杨情依想起男人夜色下的表情,抬起的手又慢慢放了回去。
——
夏矜安被陆怀生调到了身边,美其名曰“贴身照顾”,却始终没有人告诉她有什么工作。程疏只听陆怀生的安排,而陆怀生除了一些“贴身”的事,似乎压根没打算让她做什么。
女孩其实料到了这种情况,闲了一天,干脆自己找程疏要了些资料过来看。
陆怀生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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