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矜安抬起头:“陆怀生,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是怎么把我救出来的。”
男人神色温柔:“今天乖乖睡觉,以后告诉你。”
“你的伤口裂开了,要重新包扎。”
“嗯。”
“对了,”夏矜安忽然想起来,下意识看向男人下半身,“你还有没有别的伤口没告诉我?”
陆怀生顺着女孩的眼神往下看了一眼,对女孩玩味道:“要不你亲自来检查一下?”
气氛突然变得不正经,夏矜安气恼道:“我在跟你说认真的,这么重的伤你还不知道好好养着,我……”
话被堵在了嘴里,女孩在男人的力道下被迫往后退了两步,倒在了床上。陆怀生着上身风流一笑:“这点伤根本不算什么,既然你不相信,我不妨向你证明一下。”
夏矜安躺在床上,看着身上的男人眼神张扬,女孩咬咬唇,轻轻推一推男人道:“你不是有私人医生吗?叫他过来给你看看吧。”
——
助理把笔记本放到吕轻山面前,道:“老板,严氏集团的股价已经跌了百分之六十了。”
吕轻山看了一眼,无所谓道:“随严铭怎么折腾。反正都是他们严家的钱,不用我操心。”
助理一颔首,又道:“吕总下午到了南城,一直在盛岳,您不用过去见见吗?”
这个“吕总”指的吕义海。
吕轻山的眼神移到手指上,漫不经心地吹了吹,道:“他是被帝都那位支使来找骆扬算账的,我去干什么。”
“对了,我们跟陆氏之前的合作现在进度怎么样?没出岔子吧?”吕轻山问。
“没有,陆怀生好像没把矛头指向我们。”
吕轻山冷笑一声,没说话。
——
盛岳。
严铭看着屏幕上的走势图没有说话。到底也有自己这么多年的心血,虽然因为那个人而心有不甘,却还是难以眼睁睁看着严氏陷入危机。
比他更震惊的是严璟越。
严璟越站在另一侧,盯着屏幕许久,才开口道:“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骆扬会突然对夏矜安下手?我们不是已经在跟陆氏合作了吗?为什么他会干出这种事?!”
严铭缓缓抬头,看着自己儿子道:“你觉得是我让他干的?”
严璟越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您让我从夏矜安下手找陆氏的核心机密,我已经在做了,陆氏接连传出了下毒和内鬼的事,您说不能把严家的产业拱手送给陆家,那现在这又算什么?!”
“够了。”严铭皱眉,“看事情不能只看表面,严氏也是我的心血,我不会让他落在姓陆的手里。”说完端起一杯茶。
严璟越的语气却更重:“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怎么跟股东们交代?!骆扬这么丧心病狂,您还要继续留着他毁了严氏吗?!!”
严铭把茶杯往桌上重重一放,严璟越以为他要发怒,却并没等来对方的开口。
坐着的男人似乎一瞬苍老了许多,静默了许久之后,才终于无力地摆摆手,低声道:“去吧,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我不插手了。”
男人面对着气氛的陡然变化,却不清楚是为何,他注视着这个被自己称作父亲的人,没有多问,走出了办公室。
严铭看一眼面前的屏幕,起身走到窗前。临近深夜,街上的人和车都已不多,盛岳的大楼还依然认真地立在寒风中。严氏是从祖辈继承的,他没经历过白手起家,却还是将大部分时间花在了这里,凭他是姓陆的还是姓什么的,都不能从他手里夺走。
可这原本应该是那个人看重的东西,他又恨不得尽数毁去。
——
“据悉严氏集团自从与陆氏集团合作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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