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大!
风急!!
烟浓!!!
火势非常大,很快情况便变的不可控制了,铺天盖地的浓烟伴随着刺鼻的烟味自东向西奔袭而来。
此时正值秋末冬初,天气比较干燥,枯黄的树叶和缺少水分滋润的枝干便成为了大火最好的燃料,即便是在天朗气清惠风和畅的光景里,在落叶颇多的树林里一旦遇到明火那也是注定会烧的很是喜庆,更何况此时还有着难得的狂风助燃!
风追着火,火赶着风。好端端的一个茂密树林短短一瞬的时间里便成了在无尽炼狱里含苞待放的娇艳红莲花。刹那芳华,绚烂多彩。
还好刘岱听从了王肱的建议,让麾下的部曲从树林里撤出来的很及时,部队并没有遭受到多大的损失,可是即便如此士卒们一个个也是蓬头垢面的紧,显得特别狼狈。
可是,再怎么狼狈注定也比被大火无情吞噬掉要好把?劫后余生的士兵们无不陷入到一阵狂喜中,看着林中树木的枝干、枯叶在火中辗转、翻腾,最终化成一堆黑灰便随着一个个的气旋,向四方更为广袤的空间里扩散。
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黄河滚滚来。
一边是滚滚奔流的黄河水,一边是沸腾燃烧的树林,涛涛的水流声佐着噼噼啪啪树枝因灼烧爆裂的声音,生机勃勃配着万物消亡倒真是颇有味道。此等秀丽壮美的场景真不多见,丝毫不亚于‘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那种壮美秀丽。
随着火势快速的蔓延,彻底的烧灼掉了兖州军部曲眼前所在的树林后丝毫没有停歇,便快马加鞭的继续朝着更西的方向的树林掠去,宛若一条正狂暴疾驰的火龙。
良辰美景奈何天,可刘岱根本没有功夫来欣赏这样的美景。
劫后余生的喜悦马上便被不速之客打破了,随着大火一掠而过,树林里便可以听到接二连三发出的痛彻心扉的惨叫,紧接着便是一些浑身焦黑可怜的人儿和他们胯下同样可怜的马儿了,如同离弦的箭一般不管不顾的从已经成了无尽炼狱的树林里窜了出来。
毫无疑问,这些着了大火道儿而的人马的身份就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注定是闻讯赶来西凉军的人马。
因为被大火严重烧灼了,所以这些身份应该是斥候的西凉军骑兵大多是血肉模糊的。他们所面对的是大量的兖州军的士兵们,兖州军的士兵虽然因为堪堪躲过大火显得有些狼狈,但是毕竟建制俱在,随身携带的兵戈弓弩也都有,算的上是武装到了牙齿。
可是早已经被大火烧的少毛没皮的西凉军斥候哪里还顾得上这个?绝大多数人都是对眼前的兖州军士兵根本视而不见,不管不顾的坚持朝着不远处的黄河滩上跑去,仿佛只要到了水边,他们就可以用母亲河的水彻底的洗濯掉身上的一切污秽和伤痛。
不得不说,这种想法很傻很天真。尽管,兖州军的士兵大多因为事发突然来不及有所反应便见到西凉军士兵从眼前身旁呼啸而过,可是即便是如此许多时候西凉军的士兵和马匹还是因为伤势过重,跑着跑着力竭身死。
特别是因为从树林到黄河滩之间是一个缓缓的斜坡,这样的地形即便是平时完好无损的马匹也很容易马失前蹄,就更别提如今的眼下这都是重度烧伤的西凉军士卒了。许多西凉军的斥候跑着跑着便连人带马一个踉跄倒下了,然后便再也没有能爬起来。
等到兖州军士兵回过来神以后,便开始自发的向那些可怜的西凉骑兵和马匹发动进攻,此时的西凉骑兵哪里还有平日里那令人生畏的战斗力?一个个的怕是连弱鸡都不如,三下五除二的便被兖州军士兵放倒,割掉头颅,攥在手里成了军功,之前被大火所散发出来的烟尘熏得满是黑灰的脸儿上无不都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不过兖州军的最高指挥官刘岱脸上可就没有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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