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凶悍的匈奴骑兵高叫着朝张辽扑来,张辽倒是丝毫没有惊慌,拨马回枪横在身前一挡,便把这匈奴骑兵势在必得的攻击成功化解于无形。张辽自然不会见好就收,趁着那士兵进攻未能成功,防守又来不及防守的空隙档口,用手里那杆早已经用的如同蛟龙出水般的钢枪一扫,清除了那个士兵手中的兵刃,然后轻轻一刺当即便在一声惨叫中彻底结果了那个可怜的匈奴骑兵的性命。看着身旁其他的贼人围的有些近,张辽怕一旦收手再组织防御有些来不及,便在手中的钢枪上又使上了三分力道一刺,然后用力一扫,竟把这可怜的匈奴士兵的尸体当做流星锤掷了出去。
张辽力道惊人,再加上这种打法有些出其不意,令那些向他围攻过来匈奴骑兵措手不及,被这具尸体突然一砸,打乱了正常的节奏,受到了很大的打击。等到围攻张辽的匈奴骑兵重整旗鼓再度来袭的时候,张辽早已经调整好的身手严阵以待。
学习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战斗也是这样,讲究的就是狭路相逢勇者胜。生死修罗场的搏杀许多时候都是生死一瞬间的,如果谁先泄了胆气,往往也就离失利不远了。
围住张辽的诸人见到张辽早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着他们来呢,心中的不由得一个哆嗦,可是现在已经势同骑虎,他们也没了别的选择,最后还是只有大吼一声,说几句提士气的场面话便硬着头皮上了。
本身就不太自信,面对的又是张辽这个新生代的大杀神,他们哪里还能讨得什么便宜呢?三下五除二便被张辽一一结果,尽数殒命沙场。
张辽算的上是一名文武双全的战将,不仅拼杀勇敢,做事也显得很细心谨慎,他很快便发现了战场上不一样的地方,显得很惊异,便在拼杀时抽空说道:“吕将军,真是怪哉,眼下我们面对的敌人怕是不是白波贼啊,他们不禁服饰打扮与我们不一样,甚至相貌都颇有不同,刚才与我打斗的那几个更是说了些我从没听过的话,那跟我们就不是一种语言!难道这是白波贼寇的救兵?”
张辽所反映的问题其实吕布也深有感触,眼下冲上前来服饰怪异的敌人,貌似并不是白波军的人马,虽然他们照样不能在天神无双的吕奉先手下撑太久,但是吕布想收拾他们确实要比对付之前的白波军困难的多。
不过这种感觉更加直接的恐怕还是并州军普通的士卒,在之前面对白波军的时候,只要不是被人数更占优势的白波军偷袭得手,并州士兵在面对着冲击力消失后的白波军骑兵打起来那是游刃有余的很,以一敌二,以一敌三的事情都时有发生。
可是眼下面对着这群敌人,并州骑兵最开始并没有察觉,往往还是用之前的打法来对抗,结果往往他们往往会因为自己的惯性思维和轻敌付出惨重的代价,一下子就出现了很大的伤亡。可是即便是后来士卒们长了记性,开始认真对待,在面对弓马更加娴熟的匈奴骑兵的时候,往往也讨不得半点便宜,一时间如同钢刀脱离了身手和白波军激战的主力部队,如一把钢刀直插白波军心脏的吕布部、张辽部和高顺部持续向前的推进当即便陷入了停滞,甚至在匈奴骑兵如潮水般一浪高过一浪的凶猛攻势下,逐渐的显露出颓势和疲态,情况逐渐的变的对并州骑兵不太有利。
到底是高顺见多识广,他在指挥战斗的档口冲吕布说道:“吕将军,云起观之,对面的敌人恐怕是匈奴族的骑兵,匈奴人从生活在草原,与马背上长大,他们弓马娴熟的程度远在我军普通士卒之上,这么斗下去恐会对我们不太有利啊。”
“匈奴人?匈奴人怎么会跑到弘农跟这群白波贼寇搅合到了一起?”眼瞅着就要直捣黄龙,却又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阿猫阿狗彻底打碎了机会,吕布自然显得不太开心,便没好气的反问高顺道。
高顺听罢面露一丝苦笑说道:“将军,这云起也不知晓。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