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内加修为也一并传授给了他,否则常人怎能跳的这般高?
贾宝玉同冷二郎聊了几句内家修为,正是韩继雷所问,不过很可惜他此时已经气晕了过去,再也听不到了。
“大爷饶命啊,大爷饶命啊,此事与我无关啊,都是两位大王荒yi好色,见你们船上有许多美人,动了yi心,这才生出这许多事来”
“你胡说,两位大王不惜用计支开三大王来做这笔买卖,还不都是你二牛挑唆的?你这个该千刀万剐的畜生,平日里只知谄媚讨好,两位大王荒yi无度便就是你人挑唆的,为了财色,将昔日的英雄气概都丢了,做出这些糊涂事来。如若不然,三大王还在寨中,我们清山寨又岂会落的这样一个下场?二牛你个孬种,你个奸贼,我便是做了鬼也不会放过你”
这时,被捆在一起的两个山贼忽然吵了起来,贾宝玉向前细问缘由,方知这一切始作俑者便是这个面相凶恶,却如女人般哀求不止的二牛。
“原来都是你在生事。”贾宝玉面色一凛,眼中寒光一闪而逝,吩咐手下道:“将他剐了。”
天下本无事,都是被这帮搬弄是非,奸险阴毒的人给搅的,贾宝玉一向对这种自己没本事,却唯恐天下不乱,到处搬弄是非,背地里挑唆,使阴招的人痛恨不已,更何况二牛搬弄是非的对象竟然是自己,岂能轻易饶了他。
二牛吓的脸都白了,之前杀死自家婆娘的凶恶全然不见,如儿般吓得颤抖不止。
个面色冰冷的黑手党应声而出,把刀去二牛心窝里只一剜,那颗心献在贾宝玉面前。
那心犹自冒着热气,兀自跳动不止,贾宝玉见了,只觉的头皮麻,肚中翻滚,竟差点呕吐出来,忙拿手去掐住自己大腿,这才不至于失态。
冷二郎见二爷脸色惨白,连忙挡在了前面,挥手道:“混账东西,这腌臜物事拿过来也不怕污了教父的眼?”
黑手党对这些血腥场面早已司空见惯,怎会知道一向被他们捧上了天的教父会不适应,一时没反应过来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原地愣了愣,随即就被冷二郎连喝带踢轰了下去。
轰走了他们,冷二郎忙过来扶住贾宝玉,附耳低声道:“二爷身份尊贵,自来不曾见过这些,这里只教给我便是了,你且先回船上去吧。”
贾宝玉心中哀叹:看来自己还真就适合混迹在胭脂堆里、石榴裙下,若是整日都过着刀口舔血,血雨腥风的日子,纵使英雄盖世,流芳百世,也不愿意啊。
“不用,二郎熟知兵法,岂不知将帅不可脱离军中的道理?”自从听了冷二郎之前劝他的话,贾宝玉便知冷二郎平日并非不学无术,最起码兵书就不知看了多少。
冷二郎明显愣了愣,没明白二爷说自己熟知兵法的原故,不过随即见二爷神秘一笑,心下了然:才因我方才一句话,不想就被二爷猜出我平日多读兵书,怪道夫人(尤三姐)常说他心思细腻,不想竟心细如斯。
这清山寨如此大,贾宝玉料定他们平日打家劫舍存下的家底应该不少,捆缚好了众山贼,将他们聚在大厅中央一起看押,便拨出大量人手在寨中大肆搜索,片刻间,已搜出大量金银珠宝,如山般堆积在聚义厅上。
贾宝玉望着这些金灿灿堆积如山的财宝,不由摇头叹道:“一个山寨便能搜刮如此多的钱财,却不知害了多少无辜百姓。”
有一个山贼不忿,辩道:“并非都是打劫的商旅百姓,这其中大部分都是三大王从朝廷狗官身上夺来的,而且还有好多都被三大王资助了山下贫苦百姓。”
“哦,这么说你们还是劫富济贫的好汉了?”贾宝玉颇为玩味的笑了笑。
那山贼自己先觉得不好意思了,低头道:“我们自不敢称好汉,但三大王确确实实是个好汉,若不是他,我们却还不知要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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