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年夜王领着四五百喽啰已经追近了,有那眼力好的看见吕文昭被钢擒住,失声年夜呼起来。
“什么?”
对二弟的本领韩继雷还是有几分掌控的,虽可能单骑上船挡不住仇敌人多,但他坐下神驹,百万军中也可随进随出,怎么也不相信这才片刻功夫,二弟刚上了船去,立马就被擒下了。
“千真万确,二年夜王被一张给罩住了,拖下马锁缚在船上。”又有几个喽啰也跟着年夜喊起来。
“”
韩继雷听了,不由的他不信,暴喝一声,怒道:“孩儿们,加快脚步,追上船去,夺回二年夜王。”
“夺回二年夜王夺回二年夜王”
几百个山贼齐声年夜呼,喊声震天,这气势非同一般,整个清山似乎都颤了几颤。
韩年夜王见喽啰们气势如虹,便催促疾行,要一鼓作气将目标拿下。
此时山贼们一心要夺回二年夜王,众志成城,士气空前高涨,一个个在崎岖山中疾行如飞,沿河直追。
气势滔天,面色狰狞,最是一支劲旅,要被他们在如此疯狂的状态下追上,就凭贾宝玉船上那些不堪一击的家奴,恐怕只需片刻,已被杀的一干二净。
“年夜王快看,船竟然停下了。”
韩年夜王此时毫不怀疑如此状态下的他们,即是匹敌朝廷精锐,恐怕也不再话下,更别只是这一船的家奴女眷了,他深信,只要赶上了,不管在水中作战对他们何等的晦气,也一定能将那一船男人杀的一个不留。
对方在此刻,应该没命的逃跑才是,然而他们却出乎意料的把船停下了,倒好像是在等他们追上去一般。
韩年夜王虽然有些疑虑,却纵没有此刻停止追击的事理,二弟可是被他们擒了,一定要上船去把他夺回来。
“他们一定是害怕的划不动浆了,孩儿们,冲,追至船边,下水游到船上去,夺回二年夜王”韩年夜王气势不凡的高呼,一下子就感染了所有山贼,引起了他们同仇敌忾之心,势不成挡。
追至跟前,韩年夜王忽见前面不止一船,忽然年夜笑道:“原来有两船人马,难道是想停下来做困兽之斗?哈哈即是再来两船人马,我等又有何惧?”兵家最经常使用的手段即是诱敌埋伏,对方忽然停船相侯,想来即是依仗着这另外一船人马,要决战了。不过两船人马加起来最多百人,而他们有四五百个士气年夜振的山贼,自然不消畏惧。韩年夜王疑虑尽去,只管豪气干云的鼓动军心,要一鼓作气冲上船去,将两船人马都杀个一干二净。
军心可鼓,一旦鼓动起来,战斗力绝对比平时争强无数倍。韩年夜王不愧一个优秀的统帅,此时的山贼,士气已经被他鼓动到最高点,麾下喽啰们甚至已经到了遇神杀神,遇鬼杀鬼的状态了。
就在这种疯狂的状态下,韩年夜王领着喽啰们已经追到了船边的岸上,这里是一块成片的灌木群,炎炎夏日,树叶都被晒焦了,其中还散发出了浓烈的硫磺焦油味,只不过在这种疯狂的状态下,谁也不会去注意这些。
“孩儿们,下水杀上船去,夺回二年夜王”
韩年夜王一声高呼,本是对自己手下的命令,却好像也是向对方发下了一个命令一般。
忽的一声棒子响,只听一艘船上喊声震天,点起几十个火点,竟是一排排的长弓,火箭上弦,从船垛中伸出来。
韩年夜王吸了吸鼻子,此时才注意到周遭灌木丛中散发出的一股浓烈硫磺焦油味,惊的三魂六魄飞出了窍去,忽的年夜呼狼嚎起来:“欠好,中计了,我们快撤”
话音未落,只见船上火箭如蝗虫般漫天射来,夏日炎炎,灌木早被晒的焦枯,其上又撒了许多硫磺焦油,碰着火星即着。只一顺间,一派火光冲天,岸边灌木丛皆着,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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