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赔的买卖。
贾宝玉淡淡一笑,早已看穿了李旺这点心思,“一言九鼎,绝无戏言,这可是自己的,求我将此事揭过,那岂不是在自己打自己嘴巴?”
李旺一时语塞,想不到这儿竟如此伶牙俐齿,既是自己要出丑,却也怪不得他人了。李旺脸上阴厉之色一闪而逝,转而笑道:“既是公子照顾我的情面,我怎能不领情?少不得舍命陪君子,与公子继续这个赌约了。”
“哦?公子竟有这样的雅兴,立的是什么赌约,可要我做中人?”这县太爷终于明白了贾二爷找自己的目的了,原来却是为了收拾李年夜财主。县令原本和李旺有些交情,本还想借机提醒下他莫要获咎了眼前这位公子,却没料到他已经获咎了。既然如此,一边是京城权贵,一边是本地乡绅,昌黎县令几乎想也没想就决定站在哪边了,自然是要帮着贾二爷收拾李年夜财主了。
“哈,县太爷果然神机妙算,我们正要为此事求县太爷,不想已经被县太爷猜了出来,就是孔明再生也不过如此了。草民大胆,还请县太爷玉成,便做我们此次赌约的中人。”李旺喜的眉开眼笑。
昌黎县令理也不去理他,只一脸和蔼的向贾宝玉道:”是什么赌约,要我做什么?”
贾宝玉还没话,李旺就已经抢先将赌约之事都了,并求道:“年夜人做这个中人,却是谁想狡赖都不成了,如果我输了,我便当着年夜人的面将李字倒着写,如果这位公子输了,也还请他当着年夜人的面将自己的姓倒着写。”这时代的人重诺,重名,有的时候名气直接决定一个人的前途,尤其是书人,更是将名看的比性命都重的也年夜有人在。在李旺想来,只要贾宝玉当着县令年夜人的面承诺了这个赌约,管他日后狡赖与否,那也算出了一口恶气了。
李旺心中窃喜,昌黎县令心中却是一惊,将本朝开国国公的姓氏倒着写,也亏敢出来。古人将宗族姓氏看的是极重的,将姓氏倒着些,那已是极年夜的侮辱了,甚至比直接骂人家的父母还要叫人忍无可忍。尤其是这些世家年夜族,一向以自己家族的姓氏为荣,岂容他人侮辱。昌黎县令本还想暗自将对面公子的身份透入给他,让他想体例解救解救,如果是些过节,以年夜家族子弟的气量,决然不会计较,可原来却是如此年夜的过节,李旺是死定了,昌黎县令自然不会为了一个将死之人而以身犯险了,对贾宝玉的身份便决然不提。
“好。”昌黎县令点了颔首,便朝贾宝玉看去,想看看他是否有什么叮咛。
贾宝玉脸上不见分毫异色,只是点了颔首道:“那就有劳县令年夜人了。”
昌黎县令心中暗叹:果然是一等一的世家之第,宠辱不惊,这份涵养竟是少见。
不过,对这次赌约,昌黎县令却也不认为贾宝玉能赢。他是本地父母官,最是清楚本地情况了,往年棉花的收成,他也十分清楚,如今要交这许多国税和租子,无论如何靠那些村民自己也是不年夜可能交的起的。
他只道是贾二爷一时意气之争,便有心提醒他,开口了棉花这些年的收成,偏袒贾宝玉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他本待还要暗示贾宝玉不要打这个赌约,在寻其他体例教训李年夜财主便好。
贾宝玉却不领情,挥手止住他道:“此事就这么定了。”
昌黎县令还待再劝,但见贾二爷心意已决,也不敢忤逆,只得颔首承诺了。心里却在琢磨着,在贾二爷输了赌约之后,自己该如何想体例保住他的面子。对他来,或许这是个机会,是个凑趣上贾二爷的机会。一来刚刚自己已尽力阻止贾二爷去赌这个必输的赌约,他此时因意气之争而没有听从,日后输了,回想起来必会记自己的好;二来若是在他输了之后,自己又帮他保住面子,甚至让他心里感激也不定。
为有此机会,昌黎县令暗喜不已,但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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