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消,由他去,再瞧着其他异常,回我即是。”
墨雨应命,只得不再去理会那河心里停下的船,转而登上船桅,凭高远望,时刻注视着河面上、岸上的其他异况。
“咯咯咯”
“嘻嘻嘻”
岸上丫鬟们或绕着贾宝玉身边嬉笑,或在棉花地里抚弄棉花逗趣,比之在年夜观园时,认真如出了笼子的鸟儿,欢快的模样儿,羡煞半空中遨游的燕雀,不但如此,即是她们的美貌娇俏,却叫这世间最美的雀儿也要嫉妒而死。
“叽叽叽”
“吱吱吱”
天上的燕儿、雀儿,竟被这群娇艳嬉笑的女孩子们吸引,盘桓在她们头顶,穿梭在雪白一片的棉海之中,美人美景,却是比世间最美、最有意境的山水人物画儿还要令人陶醉。
别是心里疼爱着这些女孩子们的贾宝玉了,就是素未蒙面,在棉花地里忙碌的农民也一个个屏气敛息,年夜气儿都不敢出,生怕自己呼出的浑浊之气,污了他们这一生也难得一见的悦耳美景儿。
贾宝玉身边的这些女孩子们,在世人眼里,是一尘不染,脱俗绝世的,竟不忍心她们沾了一丝这世间腌臜的浊气。
不过,那雪白的棉花地里穿红着绿的女孩子们,美则美矣,却不是这些苦哈哈忙碌的棉农们敢妄想的,许久的沉浸之后,他们醒过神来,见棉花已被摘了一地,心疼的要命,忙作声制止:“姑娘们,姑娘们,饶了这些还未长成的花骨朵儿吧,这棉花儿开的虽好看,却不是摘来闻的,是做成棉衣供人取暖用的,念在这点上,姑娘们就可怜着它们一些儿吧,莫再摘了。”这些庄稼人以自己的庄稼为天,若是旁人敢当着他们的面这般糟蹋他们的庄稼,那是一定会年夜呼叫要拼命的,对着这些个娇滴滴的美人儿们,他们却一个个都没了脾气,喝斥的话到了嘴边,却成了软语相求。
“咯咯咯”
“嘻嘻嘻”
不想,姑娘们见这些农民的有趣,反倒都年夜笑起来,晴雯笑着捂住肚子道:“我摘了这花,即是这花的福气;被我闻它香味,更是这花三世修得的福分。们这样的俗人,又怎么会知道?”
她才完,反惹的众女孩子们越失笑的欢了,莺儿向宝钗靠了过来,忽被这话惹的笑个不断,一个失慎,差点笑倒在宝钗怀里,宝钗搂着莺儿,也笑的面红耳赤的,指着晴雯道:“怪道他们都晴雯是刀尖子嘴,起话儿来最是不服输的,没理也要成有理,今儿算是见识了。”
见宝钗这么,众人却转头来看了看黛玉,黛玉平日儿可不也是这般,唯一不合的是黛玉话不会这般直白,引经据典,纵骂了人,却还要半天才能让人反应过来,就是宝玉,有时候听着她的话也要琢磨个半天。
“摘了这花,即是这花的福气”,晴雯这份傲气却也和黛玉有几分相似。
黛玉不由抬头多望了晴雯几眼,又转过头来,却发现宝哥哥正嬉皮笑脸儿的紧紧盯着自己看呢,恨的瞪了他一眼,跺着脚儿,红着脸儿把头扭了过去。
“咯咯咯”
若论斗嘴儿比智力,这些老实巴交的庄稼人就是再多长几个心眼儿也不是这群女孩子们的敌手,被晴雯这一,堵的话都不出了,虽然知道不是这个理儿,却就是不知怎么去辩驳,急的直搓手顿脚。
看着这些老实巴交的庄稼人,贾宝玉倒觉得有些欠好意思了,喝止晴雯道:“‘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这个事理也不明白了?咱们吃的穿的,哪一样不是庄稼人一滴滴的汗水换来的?这会子来了田里,不单不帮着体谅些,反倒拿人取笑,我可不饶了。”着,便作出一贯要打她屁股之前的动作来,将巴掌举的高高的。
晴雯下意识的去捂自己的屁股,片刻醒悟过来,羞赧转头,瞧见窃笑的贾宝玉,只恨的牙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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