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去忙自己的了。
尤二姐失神的站在原地,不知过了多久,忽听一阵“咯咯咯”笑声,却是王熙凤见了宝二爷之后回来,整个人较刚刚又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那股子冷漠不见了,竟比之前反倒还要亲近,过来拉住尤二姐的手道:“瞧姐姐这些日子忙的,都没时间去看看妹妹,怎生就消瘦了这许多?”
尤二姐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只听王熙凤又道:“不消,准是那些丫头们欺软弱,亏待了。安心,我这就好生教训她们一顿。”
着,王熙凤已把平日里那些欺凌尤二姐的丫鬟婆子都抓了来,一个个打的皮开肉绽,笑嘻嘻问道:“妹妹这会子可出气了?”
尤二姐恍如做梦一般,完全手足无措,只是讷讷的点了颔首,任凭她绞尽脑汁,却也想不明白王熙凤这一日三变是何故。
“哎,都是我这个做姐姐的疏忽”王熙凤巧舌如簧又了一年夜通,把干些撇了个一干二净,都推到下人们头上去了,又笑着道:“妹妹受委屈,都是做姐姐的不想在这府里妹妹也待不惯了,妹妹还是回原来那宅子去住吧,日后但凡缺少什么,我自派人送去”
尤二姐晕晕乎乎又回了之前的宅子,王熙凤竟认真送来了许多吃穿用度,反倒替贾琏将她供养了起来,并且自此再也没来打搅过她。
尤二姐从地狱又回到了吃穿不愁的悠闲日子,却一直在纳闷此事,不知凤姐儿何故突然又对自己好了起来?想不明白,难免又叫她担忧起来,害怕这些又都是假象,心里总也忐忑不安。直到她妹妹尤三姐来看她,才道出了事情原委。
自那日从宁国府回来,王熙凤就烧了藏在房里的借据,自认为万无一失了。不料贾宝玉那日找了她,笑着将一封书信递给她道:“这是府里有人冒充琏二哥哥的名义给处所官府的书信,却是坐实了我们府里有人背着主子插手处所事宜,欺压良善的罪状了,我把它交给保管。”
王熙凤接过那信一看,脑子“嗡”的一声就呆了,这却是她自己冒充贾琏寄给处所官府的信笺,怎的会落到宝兄弟手里?
王熙凤吓的花容失色,一脸的惧意的朝贾宝玉望去,只觉这个明明只有十几岁,满脸人畜无害,比女孩儿还要漂亮的公子,清澈的眼神中,却分明透出让人难以琢磨的神色。
贾宝玉似笑非笑道:“另外至于放重利债那件也不消查了,那些借据都被烧了,既然已没了证据,我再去都察院讨些人情就了了。”
贾宝玉脸上分明不见丝毫异色,王熙凤却早已被轰了魂魄,只觉自己站在这位宝兄弟面前,就像没穿衣服一般,竟有种无处遁形之感。
这可把王熙凤吓得够呛,站在贾宝玉面前都有些瑟瑟颤栗,连年夜气都不敢出,平时的伶牙俐齿全然不见,只是一副必恭必敬听令的模样。一向都是其他人在王熙凤面前才会这般,今儿个却不想王熙凤在贾宝玉面前也成了这般,如果叫那些将凤二奶奶怕到了骨子里去的贾府下人们看到,却不知会惊到何种境界?
“此事到这也就罢了,日后若还是有人敢犯,凭他是谁,却别怪我不讲情面”到这儿,贾宝玉有些声色俱厉。\本章节贞操手打\
王熙凤吓的踉跄了几步,忙颔首应道:用宝兄弟出面,若还有再犯的,我便第一个不放过他。”
宝玉这才又恢复了一脸人畜无害的佳公子模样,笑道:“如此最好,犯事之人被杀头灭族倒没什么,关键是会牵连到贾府,就是他人不杀他的头,我也先把他杀了”
王熙凤此时满脑子“嗡嗡”作响,贾宝玉后面的话根本没有听到,只是在心里不住的念道:“以后一定不克不及在宝兄弟背后搞名堂,一定不克不及”
“姐姐?凤姐姐?”贾宝玉了一堆,却见王熙凤已经吓傻了,眼见已经够了,便不再下去,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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