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尾的人潮济济。
她也想着如果再见金首是否可以一眼认出那幼时的那个小友人,她也常常卧在别人家的房顶之上,想着是否能够在人间有个家?
万家灯火,人间茶棚,饭座吃食,都是她爱上的人间的一切,不过在喜欢这人间街道之前,是金首让她憧憬着这凡尘。
后来几日她听得有人闲谈金府公子要迎娶新妻,金府是药府圣地,他家公子医术高明,惹人讨喜,长得也是人们茶饭之后的谈资----面容俊朗,新妻是金公子父亲结交的旧友之女,自然很是般配,知书达理。
自是高配。
食末坐在酒楼梁枋之上喝着小酒,听到这便缓缓睁开了眼睛,莫不是这金府小公子是那金首小子?
他果真长成她曾想过的样子?
食末携着酒壶翻身落在了店桌之上,这家酒楼是食末最为喜欢的,也是山上小妖最爱常来的地方,这里几乎都是能人义士,不管你是啥物种,皆可以混作一处;也是便于打听消息的好地方。
她来这也是便于知晓旧时友人身置何处。如此看来便要去那金府看他一看。忽然,门口闪过一道红影,瞬间无影无踪,大家也是见怪不怪,不觉惊奇。
金府里来了一个小丫头,身着红衣,其他丫头都穿着淡雅的粉色,这丫头竟是要抢了主人家的风头吗?
金府办喜事,处处张登结彩。
食末便是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她实在不知自己纠结甚,竟不敢去见那少爷。
这可不像她啊,她竟有一丝丝怕那小子不识她了,忘却了她。
她竟怕这个,所以成了这府邸的丫头也不敢寻他,食末穿不了凡尘的衣物,她本有皮,化成人也就成了红衣,不然她定要穿的人间所有的华衣,这也是她是这花唯一的遗憾。
再过几日,金府就正式迎亲了。食末这些年还未见过有人娶亲的喜事呢。
不管如何她都要逗留几日,看看这人间喜事,怕不能见那小子也没甚关系。
结亲这天,食末见到了那幼时的金首,金首望见了她却不识她,她明明与十年前的容貌无甚差别嘛,这都不识,真真是浪费了她曾口舌说他有过人聪慧,她都认出了他,容貌已有很大变换的他,食末想。
金首见这着红衣的女子竟觉得甚为熟识,果真真是多想了。
食末见金首娶了她人,她是明白娶是何意的,就是携手一生共白头的意思吧。
她也曾想过若是小友人再来见她,她定求他娶她,这样便可生活在人间而不再受这孤独之苦,多好啊。可是等了近十年,他也未来寻她,还娶了她人。
食末这样想着,心里竟觉得愤怒,好似一把火烧了起来,她眨了眨眼,竟然掉了泪珠这种奇怪的物拾。
金首望着自己的小娇妻竟开心不起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本来也觉得无甚大碍,本就是要娶,娶谁不是娶啊?
他本是如此想的,可是眼前竟闪过一朵红花,还会呱噪言语的那种。
他莫不是因为最近治疗城边瘟疫病情沾染了些么?竟有些神神叨叨的。
婚礼结束了,食末才是喝的酩酊大醉的那个,因此还受了罚,在房门口跪了足足一夜。
食末见了金首便舍不得走了,金首与新婚娘子相敬如宾,她也成了他的药丫头,陪他四处看诊,他闲不住,一闲着便觉得好似浪费了这一身手艺般的。
食末也很是欢喜可以常常伴在金首身边,金首和小时候的性子差不多,正直善良,聪慧但言语刻薄,常常嫌她蠢笨呱噪。
她也不在意这些,有些陪伴可比她独自一人孤单要好得多,以前她独自一妖活了三百年也不觉有太大关系,可是如今等待十年就让她觉得难以忍受。
原来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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