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子衿推着轮椅上前两步,弯腰伸出手去止住了江颜进一步的磕头,她伸手似乎想去擦去江颜额头上磕出来的血迹,结果疼的江颜差点破功。季子衿心里发笑,面上却还是那副同情的模样:“肖姑娘这是说的哪里话,如果我这般还见死不救岂不是没了良心?说来有趣,肖姑娘这身世,倒还和我有几分相似……到底是可怜人……”
只是相似在何处季子衿却不在提,江颜自然也不会傻到去问。季子衿掏出怀中手绢替她擦去泪水,转头吩咐红樱:“红樱,你带肖姑娘去沐浴换一身干净的衣裳,连夜奔波定然疲惫。我倒要看看,这靖国有谁敢闯我长乐郡主的屋子。”
江颜被红樱扶起来正道着谢,听着季子衿最后一句话却是眉头跳了跳,她也不知道是不是该夸自己有先见之明安排了那群人见到自己进了季子衿房就可以慢慢退下。只是这长乐郡主苏挽,似乎又和传言中有哪里不一样,可具体哪里不一样她也说不出来。一切都和她设计的一样,可到头来江颜却又有些担心了。
江颜忍不住想要回头看一眼季子衿如今是何表情,但她也深知不是时候硬生生压下了这不合时宜的动作。季子衿看着江颜进入内室的背景勾了勾唇,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角,缓缓挪到桌子旁。云祁一大早就出去办事了,等他回来也已经是晚上的事了,江颜倒是会挑时间。当然,这其中也不乏季子衿主动为她创造的成份。江颜比她想象中难对付,季子衿也说不清楚那个十五岁的身体里居住的到底是一个什么年纪的老妖精。
红樱把江颜带入内室后便退了出来,她看着坐在桌旁托着腮若有所思的季子衿忍不住叹气:“郡主,青荷姐姐待会儿回来了奴婢该怎么解释这多出来的一个人呀?万一陛下知道了,定是要责怪郡主多管闲事的。”
季子衿摇摇头,面上带着惋惜:“她与我年纪相仿,却遭遇如此变故,我实在不忍……听她说起,我便不由得想到三年前的我……”
红樱心中一顿,连忙走到季子衿跟前伸手替她揉着有些皱起的眉头:“呸呸呸,过往云烟怎么还能勾起郡主伤心事,不过恰巧罢了,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偶然,郡主莫要难过,你这一不开心,咱们都要替你不开心了。”
季子衿垂下眼不说话了,只神色依旧恹恹的。内室门口有一身影缓缓离开。
青荷捧着季子衿心心念念的桂花糕回来时就看到这幅场景,心里也是咯噔一下,她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季子衿面前用眼神和红樱示意,红樱却是神色莫名的摇着头不多言,青荷心中疑惑却也不多问,只将桂花糕放到季子衿面前的桌子上笑着道:“郡主你瞧奴婢给你买了什么,这可是你最爱的桂花糕。”
季子衿抬起眼瞧了一眼,神色之中也没流露出多少欣喜,这下青荷可发现了问题所在,内室们紧闭着隐约还能听到水声,郡主眼里流露出来的神色让她分不清是同情还是悲伤,于是青荷试探道:“郡主可是哪里不舒服,似乎不大开心呀?”
红樱到底没有憋住:“青荷姐姐,郡主方才救下了一个姓肖的姑娘,说什么也要留下她替她寻个好出路。偏偏这姓肖的姑娘还有着和郡主相差无几的身世,我……”
“红樱!”季子衿厉声打断了红樱的话,红樱被季子衿忽然的严厉吓得噤了声,“不要胡说。”
“奴婢……奴婢没有……”红樱张了张嘴,最后却也只能说出这样一句话来。
青荷大致也猜出来了七八分,她半跪在季子衿面前:“郡主心里怜悯,奴婢会为郡主查清这位姑娘身世是否属实。”
“好。”季子衿看向青荷点了点头,她也知道这是她们担心她会被奸人所骗,青荷得了允诺也不再多停留,马不停蹄的出门去办事了。江颜在内室门后听着青荷的话却是勾起了唇角,尽管查吧,你所能查到的结果不过都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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