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哥哥怎么有空到我长乐宫来了。”季子衿笑他,云祁这些天就像是养成了良好的习惯似的,一有空就往着长乐宫跑,如果不是云祁为人还过得去,她甚至要怀疑他是个恋童癖了。
“安乐走了没人陪你闹腾,怕你一个人寂寞。”云祁倒不知道季子衿心里是如何腹诽他的,若说他对季子衿的态度,一方面是苏家就剩了她一个女儿,苏丞相走了,他就应当将季子衿捧在手里继续宠着,另一方面到底是为什么让他心甘情愿这么宠着她,云祁也说不清楚,或许是听着她软软糯糯叫他一声“皇帝哥哥”时,他就心甘情愿了吧。
季子衿算着时间距离女主穿越到庆国日子已经三年了,再等三年江颜就该及笄了,在江颜及笄前三个月,她们就该见面了。这样算着日子,季子衿忽然期待起来,她既然知道剧情自然不会坐以待毙,她倒想看看这传说中的女主到底有多么能收服人心。
云祁瞧着她这若有所思的样子就知道她心里又在想着事,这几个月的相处让他也多多少少的了解了季子衿,于是他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想什么呢?”
季子衿揉了揉额头也不恼,只伸手拉了拉云祁袖角示意他低头附耳过来:“皇帝哥哥,我想和他商量一点儿小事。”
光阴如梭,三年时间也不过是弹指一挥间,季子衿已经到了十三年华,这三年来她顺着局势将所有可以预想到的想了一遍,能布局的都借着云祁的手安排的一丝不苟。
夏日的风吹在脸上还带着三分燥热,季子衿手里握着当初系统发送新手礼包送的月芜扇轻轻摇着,仿佛这份燥热根本无法影响到她一般。
五天前云祁微服私访南下,怕季子衿待在长乐宫中无聊,也就顺便将她捎上了。这南下将要发生什么,对于熟知剧本的季子衿而言再也清楚不过了,季子衿无时无刻不在感慨着没见到女主之前的日子都像是活在剧透之中。
今天的天气正好,蝉趴在榕树上扯着嗓子“知了知了”的叫,红樱一边换着新的冰块一边忍不住的抱怨:“这夏日里的蝉真是吵的要命了,郡主你也不嫌闷得慌。”
“啊?”季子衿趴在窗沿上拿着月芜扇敲着柳荫,忽然被点名还不知道红樱这丫头又在嘀嘀咕咕什么,是以她慢了一拍才反应过来,“但也不是这么说,只是难得出来见着这般景象,一时新奇,自然不会闷得慌了。”
红樱听着季子衿这话也觉得有道理,正要再说些什么,忽然楼下传来一阵喧哗,急促的敲门声响声打断了红樱还未出口的话。红樱皱起眉头觉得事情有些不妥当,只转头看向季子衿,毕竟她只是个奴婢,话语权是在季子衿身上的。
“开门瞧瞧是谁吧。”季子衿垂下眼睑遮住了眼中一闪而过的精光,江颜,你终于来了。
门刚一打开,一个风尘仆仆看上去就极其狼狈的女子便扑倒在了地上,季子衿被这动静惊得回了头,她望着那个倒在地上略显狼狈的女子张了张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如果说这就是女主和苏挽的第一次见面,那的确是蛮惨烈的,也是十分博取人同情的。可惜了,江颜这次要见到的已经不是曾经的苏挽了。
“红樱,快把这位姑娘扶起来,看看她可有伤到哪儿?”季子衿放好了扇子伸手去推轮椅,像是有些着急想去看看那措不及防扑倒在地上的女子情况如何。
红樱把人扶起来就看到季子衿这幅着急的模样,又连忙跑过来制止了季子衿进一步动作:“郡主你这是做什么呀,小心些才是,旁人的命哪儿比得上你的金贵?”
江颜颇为虚弱的靠在门上,一双眼却将这屋内两人观察了个仔细,她自然没有错过红樱口中那恭敬的称呼。楼下嘈杂的声音愈来愈近,江颜心下一紧反应极快的又扑跪到了季子衿面前:“求姑娘救救小女子吧,小女子家中变故从梧州被人追杀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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