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主的金手指也的确是开得过大,连最大的平衡势力云祁都无奈抗衡。但仔细分析下云祁落败的最大原因还是出在这个他毫不设防的炮灰女配苏挽身上。
过完剧情的季子衿也深知自己现在身处何处。靖国六十七年冬,苏挽被云祁从苏家密道救回昏迷了整整七天才转醒,今天正是苏挽醒来的日子。
季子衿知道苏挽的腿是因为长时间的麻痹导致血脉阻塞而再也无法行走,她知道剧情设定如此,所以也并没有想着去改变些什么,毕竟这个最大的不利之处除了影响她行走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了。
现今她已经很久没有进食,嘴里尽是苦涩的中药味,全靠着几副药吊着这条命。季子衿只觉得口舌干涩难忍,却又借不到力起身,只好用着那副嘶哑的嗓子低声唤着:“水……”
季子衿也没了力气再去睁开眼,只感觉到唇边挨着了杯沿,有水缓缓送入口中,她心里暗骂系统不仁慈,居然把她降生在这个受苦难受的时候。
系统喃喃道:“系统调查分析过了,这个时候是最佳任务开启时期,还请宿主体谅。”
季子衿无语凝噎,她总不能和这个系统计较吧,多不讲道理啊,也只能作罢,其实季子衿也知道,整个剧情中,现在是最好的时机了。
“姑娘好些了吗?姑娘,您都昏迷了七天了……”红樱解下怀中的手绢给季子衿擦了擦唇角沾染的水渍,嘴里说着话却是鼻头一酸快要落下泪来。
当初肃王抱着姑娘回来的时候,姑娘那满身血污可是吓坏了她们,靖国上下谁人不识苏挽?红樱一想到这个年纪轻轻就没了家的姑娘只觉得心里头难受,几天前她还是受尽宠爱苏家大小姐,短短十日不到却遭如此巨变,更不论苏挽还将面对再也站不起来的事实。这其中种种如何不让人为她难受?
青荷看着红樱又要哭出来的样子连忙上前拍了拍她的背:“王爷就要来了,你这个样子让王爷看到还不怪罪?莫哭了,姑娘醒来看着你哭心里更难受。”
青荷这话立即生效,红樱果然将眼泪憋了回去:“青荷姐姐,你不要怪我……我只是瞧着姑娘年纪这么小却没了家心里替她难受,她还那么小……”
青荷摇了摇头眼里何尝又不是不忍:“这便是命吧,不要在姑娘面前提这些不开心。”
“参见王爷……。”
云祁进门,满屋的人便哗哗跪了一地,季子衿睁开眼便看着如此盛况,而那个男人逆光而来,他的脸印在晨光中看不出模样。
云祁挥了挥手示意众人噤声起身,随着云祁来的还有一众担忧苏丞相唯一血脉的一众将士。
青荷给云祁搬了凳子放在床边,云祁坐上去看着那个尚且躺在床上,一双眼却静静望着他的女子。
“你可好些了?”
见云祁出声,季子衿这才抿了抿还有些干涩的唇,轻声询问:“我爹爹他们……”
云祁看着她小心翼翼又还带着一分希翼的模样心中升起一丝不忍,最后却还是不得不告诉她这个残酷的真相,他抿着唇最终叹了口气:“节哀。”
得到了意料之中的答案季子衿也并不十分难过,她闭上了眼,泪水打湿了鬓角,她知道,这是属于苏挽的情绪,无助又悲伤。
“谢谢。”季子衿强行稳着声线对他道谢,只声音中还是带上了浓浓的鼻音。
“不,是该靖国向你道谢的。”云祁伸手替她擦掉那落下的泪缓声道。
熟料季子衿却在此时睁开了眼,她的声音还有些颤抖,可却又格外坚定:“我只是听爹爹的话罢了,该谢的应该是我苏家满门,没有他们,也没有护得住传国玉玺的苏挽。”
季子衿话音落下,满屋的将士却哗哗地跪了下去,他们无不悲伤苏家的灭门无不感动于季子衿的话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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