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仔细研究了过云适最近半年的操盘记录之后,段暄得到了一个结论:自己与过云适的差距不是一点半点,换句话说就是如果两人光明正大的单挑,自己基本没有获胜的希望,而且是一点希望都没有。
段暄不禁感叹,作为巴别塔排名第一的青铜操盘手,过云适的实力早已经晋升到白银操盘手的前列,即便是于丁跟他也相差甚远。
比赛马上就要开始,段暄已经没时间细想这么多了,因为即便是面对像过云适这样强大的对手,他的目标也不会改变,那就是取得胜利。
竞赛委员会主席看了看头顶上大屏幕显示的时间,然后清了清嗓子,声音高亢的宣布,下午的比赛开始。
一声令下之后,所有的操盘手的手指都在键盘上飞舞,一个个操盘指令从电脑传递到市场,随之而来的便是各自的收益开始不断发生变化,但是这中间不包括段暄和过云适。
因为段暄没动,所以过云适也没动!
段暄探出头,看了看坐在操盘席那头的过云适,脸上露出了诡异的微笑。段暄的微笑意味深长,即是包含对过云适打招呼,又蕴含着一丝挑衅的意味。
过云适的目光坚定的盯着电脑屏幕,因此并没留意到段暄看了他一眼,他正通过盘面来观察段暄的一举一动。
段暄也不着急,虽然他很想在下午半天的比赛中战胜过云适,但如果不出招导致两人不分胜负,对段暄来说也是可以接受的结果。
“老图,你那边查的如何?”段暄暗自问道。因为跟图灵已经混的很熟了,所以段暄对图灵在称谓上也变得亲昵了很多。
“港交所有1477家上市公司,每家都要调查近半年的交易数据,哪有这么快?”图灵不满的回答道。
“你不是超级计算机吗?这种量级的数据计算分析对你来说还不是菜一碟?”段暄笑着说道。
“有本事你自己来?”图灵不高兴的回答道。
“好好好,你慢慢来,不着急!”段暄知道催也没用,只好像一个孩子一样哄着图灵。
仔细想想段暄也认为图灵做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那个庄家竟然可以把过云适这样的高手蒙在鼓里,要把他找出来的确需要花一些功夫。
“接近尊观境竟然如此可怕!”段暄暗自感叹道。
在资本市场中,一位操盘手可以隐匿自己的操盘意图,但是在资金的流入流出上却很难不被人发现。所以,如果一位操盘手做到在资金面不留任何痕迹,那就好比是穿上了隐身衣,让市场无处寻觅其踪迹,在资本对决中稳稳处于上风。
王天一和苏常在贵宾席百无聊奈。
原本认为段暄已经稳操胜券,下午的比赛已经失去了观赏性,两人打算去附近的岛屿玩玩深潜,毕竟到了这个太平洋岛不去玩水实在有点可惜。却没想到中午传出来的消息过云适将单挑段暄,让两人按捺住玩水的热情,继续在大会议厅坚持看完下午的比赛。
半时过去了,段暄却毫无动作,过云适也等的很耐心,却让贵宾席这两位非常无聊。
“段暄难道是怕了,不敢应战?”苏常笑着对身边的王天一说道。
王天一缓缓的摇了摇头,“按照其二皮的说法,段暄这家伙就是滚刀肉,从来不会轻易认输!虽然现在毫无动作,但对这家伙我还是充满期待!”
苏常点了点头,对王天一的观点表示认同,但是旋即又问了另外一个问题,“天一兄,如果要单挑过云适这样的对手,你会怎么做?”
虽然就实力而言过云适跟他完全不在一个层级上,但是对于过云适稳健而不会犯错的操盘风格,王天一是非常欣赏的。
王天一笑了笑,对苏常说道,“如果跟他单挑,我能想到的取胜之道便是以五倍于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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