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朕打算让王弟接手这件案子。”西门逸微抬首,将怀雪额前的刘海拔至耳后。
“臣弟见过皇嫂。”西门博上前向床上的怀雪揖手行礼。
“那就有劳王爷了,王爷去百花楼须提防两个人,老鸨与花魁牡丹姑娘。”怀雪看着西门博,放下那份异样的感觉,严谨的提醒西门博。
“多谢皇嫂提醒,不知皇嫂能否再说的详细些?”西门博很是诧异,这个皇嫂现在给他的感觉同以前又不相同,好像多了一份干练与沉稳。
“那日我与皇上去百花楼见过牡丹姑娘,但是结果皇上却被人扔到衙门口,不但如此,对百花楼的记忆也全无,我问过太医,应该是被下了某种药。”
琪的确咨询过太医,在古代这种药物太多了,将那天的情形一回想,就猜出是那酒的缘故。
西门博很是讶异,连皇上都敢动,看来对这个案子真的不能掉以轻心。
“皇兄对那天的印象一点都没有吗?”
“确实没有,但是怀雪说很有可能是那杯酒,所以王弟若是见到花魁,千万要记住,不要喝任何酒水。”
西门逸有些,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这种事终归是很丢脸的。
“臣弟明白了,多谢皇兄,皇嫂,如果没有其他的事,臣弟要先去衙门看看死者。”
西门博点首,看皇兄对皇嫂的柔情蜜意,他觉得自己杵在这很是碍眼。
“等等,王爷,这件案子有一个关键的人物,就是朝中一位字子言的大人,另一位死者莲与这位子言大人的儿子有婚约,还有就是莲腹中有胎儿,但她却是处子之身,我觉得这两点是整个案子的关键。”
琪唤住西门博提醒道,那位大娘虽然口不能言,但她既然曾是官太太,那么字自然是识得的,依然可以从她那得到信息。
“多谢皇嫂,如此看来,臣弟得先查出那位子言大人是谁?”西门博很是感激的看向怀雪,他已经知道要从何处开始着手查了。
“凡子,去看看那位大娘可有好些,能否过来回话。”西门逸见怀雪对这个案子仍然如此上心,不免有些担忧。
西门博耐心的等着,这听起来好似很复杂的案子,似乎已经被皇上与皇嫂查得差不多了。
“西门逸,我有些渴了,能为我倒杯水吗?”怀雪靠在床上,感觉身下已经湿了,可是王爷在这,她又不能起身,只能让两人先离开了。
“安子,为娘娘倒杯热水。”西门逸却并不知道怀雪的尴尬,依然坐在床侧,紧握着怀雪的手不放。
“这,西门逸,你与王爷能先回避一下吗?我,更衣,我们到外面详谈。”
琪红着脸道。
“你身子很虚,太医说要多休息,怎么能起床。”西门逸一听,有些生气,语气有些重。
“皇兄,我们先到外面说些细节吧。”西门博看着微愠的皇兄与一脸绯红的皇嫂,即刻明白,忍着笑劝西门逸道。
见两人离去,怀雪叹了声,忙起身换衣,到这后因为有孕,一直没有来月事,她都快忘记了这恼人的麻烦事。
起床后见龙床上的血污,怀雪暗吐舌,这可是龙床啊,不知道轩辕喾会不会生气。
换好衣服后,又让宫女将床上的被褥重新换了,这才重新回到床上。
现在身体好多了,除了的不适应外,并没有太多的异常,想到自己差点就没命,怀雪心里很不舒服,真想继续去查,但是知道西门逸是绝计不会让他出宫的。
现在只有将希望寄托在那位像王涛的王爷身上,看到他的时候怀雪甚至有种错觉,如果他有现代王涛那般的侦破能力,那么这件案子,应该很快就能解了,与此同时,怀雪又觉得很是遗憾,她真得很想亲自抓到真凶。
“你们去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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