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想必真气应该已经损耗大半,但是这白将军武功高深莫测,或许还有很多其他的绝世大招没发出来呢,如果我现在跟他继续开战,搞不好也得落得个缺胳膊断腿儿的下场。怎么办?怎么办?”
赤渊灵机一动:“既然不能留在这里等死,也不能像道长那样夹着尾巴逃走,那我且先找个理由,给白道生和自己找一个台阶,看看是否行得通!”
赤渊清了清嗓子,故作镇静的说道:“白将军武功盖世,赤某自觉不如,不过眼下白门主的伤势要紧,不如白将军赶快先带着白门主回府疗伤,我打伤了您的儿子,这笔账先欠着,日后您如果想找我寻今日之仇,您可以到渤海太白山的阙宇云阁处寻我。”
此时的赤渊其实留了一个心眼儿:“如果白将军日后真的去阙宇云阁找我寻仇,届时倘若我打不过他,师父总不能看着我被打死吧?至少不会让我太过狼狈!”
白道生走到赤渊面前,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赤少侠,你的师父可是火离门的君机?”
赤渊:“白将军,家师不是你口中的君机,我的师父叫云姑。”
白道生放下双手,脸上充满了落寞和失望,未再发一言,转身背起白元骆向前走着。
枣林大战时,枣林内时而生火,时而生冰,又时而生水。白道生父子二人骑的马匹早就受到惊吓跑掉了,所以他眼下只能自己将白元骆背回去。
赤渊本就因为将白元骆打伤而自责不已,再加上白道生在打败蓝衫道士之后并没有继续将怒火引到他身上,所以赤渊内心充满了惭愧,牵着红马跑到白道生身边:“白将军,这路程遥远,您还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要节省一些体力,我这匹红马跟了我好多年了,很通人性,您骑我的马走吧。”
白道生用余光扫了一眼赤渊:“白某骑了你的马,以后如何还你?然后你怎么办?”
赤渊:“白将军,方才因为我的鲁莽,害得白门主受了如此重的伤,也害得您损耗了很多真气,现在怎能忍心看您背着白门主走回去呢?这匹马儿名叫红缨,真的很听话,我今天就把它送与白将军吧!”
白道生转头看了一眼赤渊,发现这少年的眼眶里竟含满了泪水,一边走还一边用手不住地摸着他的红缨马。
白道生心想:“这少年果然心性单纯,对待一匹马都能如此依依不舍,想必也是一个重情重义之人。我已输了一半的真气给元骆护体,暂时可以保住他的性命,况且元骆五脏俱裂,此时不宜骑马快奔,以防对元骆造成二次伤害。”
白道生停下脚步:“赤少侠,前方出了枣林,再绕过左边的那条弯路就到了,眼下我这儿子也承受不了太大的颠簸,老朽背着就好,所以咱们就此别过吧!”
赤渊急忙说道:“既然路途不远,那不如请白将军骑在马背上,扶着白门主,然后我来给白将军牵马,我们慢慢走回去,这也比您背着白门主省力很多吧。”
白道生心想:“骑马慢行确实可以省去我好多力气,这个少年心性单纯,绝非恶劣之辈,既然他如此坚持,那就让他送我父子二人到天乾门吧!”
白道生应了赤渊的提法,骑上红缨马向西慢慢走去。
白道生:“赤少侠,老朽见你本质不坏,为何在半路截杀我父子二人?”
赤渊满脸惭愧:“我本遵师父之意下山历练,素闻西域风光无限,故启程前往,但路过朔州城外时……”
赤渊将如何与蓝衫道士相遇,如何与他打赌,又是如何听他讲白道生的各种奸恶的事情统统讲了出来。
白道生一生顶天立地,最见不得别人诬陷,怒道:“老朽默守西北边疆数十载,从未主动向朝廷讨过一次功名,杀的人倒是不少,但却从未残害过手无寸铁的老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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