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湿衣。再用腰间配带的青羽软剑,削了两节竹子装水。想他曾在十五年前以此剑舞动剑花满天,而名震天下,现今却用它来削竹子,也甚是有趣。一切就绪,已经过去了不少时辰,他不由赶紧回去。
可当他回去的时候,那少女和她母亲却不在了。萧子月心中一颤,有些懊恼自己回来得太晚。在此处遇上楚天成母女实属意料之外,眼下这兵荒马乱的,若是他们母女出了什么事,只怕他今生也不会心安了。此处乃是西燕与北秦交接之处,而南梁才是楚天成的家乡,她们很有可能往南而去。想到此,萧子月也决定往南去梁国。
数日之后,萧子月到达了白鹤镇。白鹤镇乃是南梁边境第一重镇,此处虽与燕秦交接,但可谓天壤之别。进入南梁更是歌舞升平,一片繁荣景象。南梁的繁荣,让萧子月十分诧异。他虽久居南梁,又是南梁公主的驸马,但自从公主失踪之后,他便离开梁国去寻找妻子,所以他也有好几年没有回南梁了。
时下正值午间,萧子月走进一家酒楼。捡了一张空桌坐下后,要了一壶酒和几碟小菜。酒菜刚上来,他还没得及喝一口,却听道:“店家行行好吧,我娘已经几天没有吃东西了……”
“去去,天天都有十个八个来要,我这店不被你们吃穷了。”店小二极不耐烦的将乞讨的人推出去。
“哟,这小脸长得挺俊,来让爷亲一个,爷请你吃香的喝辣的。”不知是白鹤镇上哪家的纨绔子弟,伸手便要去调戏那位乞讨的女子。那女子衣着虽破,却气质不俗,非但躲过那人的调戏,还伸手扇了那人一耳光。而那乞讨的女子,正是数日前萧子月在燕秦边境见到的那位少女,她就是楚天成的女儿。那男人气不过,一把抓住女子瘦小的肩膀,抬手就要打。那女子虽是害怕,只怕也躲不开,但奇怪的是,那看似能一巴掌将她拍飞的手,却没有打下来。听那男人说道:“哎呀,疼疼疼。”只见一位身穿素白衣衫的男子,正抬手紧紧的扣住那男人想要打人的手。男人怎么也挣脱不了,因为疼痛,男人面部的五官都挤在了一起。口中喃喃求饶:“疼,饶,饶命,英雄饶命。”
那乞讨的女子,见白衣男子正是数日前在燕秦边境见过的那人。那日说他去去便会,结果去了很久,她不得不带着母亲与难民一起先逃走。不曾想今日却又遇上他,只是今日她比那日还要狼狈,她不由的有些窘迫的低下头,然后转身走出酒楼。
萧子月赶紧追出去:“姑娘,请等一等。”情急之下,他抓住了女子的手臂,那女子回头,怒道:“放手!”
萧子月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连忙松开手,说道:“对不起,我刚刚只是有些着急。你娘呢?她好吗?”
女子见他并非轻薄,态度也缓和了一些,看了他片刻,说道:“你认识我娘?”
此话一出,萧子月十分惊讶。算上今天这一次,他们不过仓促的见过两次面。她居然看出他认识她的母亲。这超强的洞察力,实在是得了楚天成的真传。
“是的。”
“可是那日,你为何忽然离去?”
“并非是我离去,只是寻找食物和水源费了些时辰,当我回去的时候,你和你娘已经离开了。”
女子见他不像是说谎,便也信了他,说道:“我娘她,已经两天没有吃饭了,我……”
萧子月赶紧说道:“快带我去见你娘。”
白鹤镇外不远处的一座废弃的旧宅子,早已经破败不堪,布满了灰尘。少女推开门,吱呀一声,声音沙哑而沉闷,看来这里已经许久没有人来过了。萧子月随着少女走了进去。刚走进去,便听到两声轻微的咳嗽声。从咳嗽声听来,此人身体十分虚弱,似乎连咳嗽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少女快步走过去,说道:“娘,你怎么样?好些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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