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阴差停在了阮红菱身边,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转身对着她身边的男人念了名字,那人便倒下,今日不为何人,只为索魂。
阮红菱慢悠悠抬起头来,对着那人道“你谁?怎么让我这里安静下来了!”
阴差目不斜视的望着阮红菱后方“阴差陈晟。”他话音刚落她向后倒去栽倒,他手疾眼快挽住了她,她酒也醒了几分,头疼的很站直推开他道“讨人厌的阴差。”她拉拉衣服,面色冷漠的推开挡路的陈晟离开。陈晟不恼不怒,犹如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工作,在这点,和夏午异相像的很。
她醉醺醺回到五十,赵文玺和玄清两个人带着正在院子里烧烤,赵文玺瞥了她一眼说“喝干酒多难受,来吃点。”阮红菱揉揉一头乱发重重跌坐在赵文玺身边,移了移屁股和他并排而坐,她打了个哈欠“我们竟然一起过七夕。”
玄清把烤好的鱿鱼递给阮红菱说“红菱姐,给你。”阮红菱杨扬嘴角“小子终于不叫我阮姨了。”李轻妤拉着玄清的衣角“我也要。”“嗯,给你。”
阮红菱咬着鱿鱼向一旁一倒靠在赵文玺身上昏睡,他低头看了她一眼没有言语继续吃着东西。玄清小声问着“赵哥,今天红菱姐怎么情绪这么低落?”
赵文玺正了正她歪倒的头回答着“七夕是她的祭祀日,但是我们都是无人祭祀的鬼魂。”
“那你们为什么不记得以前的记忆?”
赵文玺把烤肠翻过去回答“你这一天问题太多了,我不想回答了。”
李轻妤盯着烧烤直流口水“玄清玄清,我要吃这个还有这个。”玄清又替着她烤食物,李轻妤支着头垂涎欲滴。
骤然一阵光亮照亮了五十上空,赵文玺刚想起身察看发觉阮红菱已经靠在他身上睡着,皱了皱眉头待在原地没动对玄清说“你去看一下五十外面发生了什么,如果有危险就叫我的名字。”
“嗯嗯。”他放下手里的东西拍拍手准备出去,李轻妤也跟着他站了起来“我就能保护你,走吧!”
这样也好,李轻妤肯定的能保护好他,他也就不用费心了。
“卧槽!阮红菱你吐了我一身!”李轻妤和玄清刚刚迈出五十就听见赵文玺传来的大骂声,玄清本以为红菱姐和赵文玺好不容易和谐了,结果不过十分钟又是吵骂。李轻妤并没有在意只是默默想着,五十太有人间烟火味道了,不像冥司哪里有说说笑笑,这么一对比,五十真的很好。
玄清挠挠头,哪里还有了光亮,用目光寻去只有慕容家还有一丝灯火光亮。他奔着那边,敲敲门,门内声音有些苍老问着“谁?”
“我是对面的邻居,请问慕容老师在吗?或者,你房子里有没有什么怪异的事。”
“他不在,没什么事,你们走吧。”
李轻妤耳朵动动,仔细分辨声音,这分明就是慕容的声音不过区别明显。声音明显没有活力,更显得疲惫,更像是……老人的声音。她两只眼睛转啊转挑眉拉着玄清“刚才可能是有车过去开了远灯,赵文玺想多了,你快回去吧。”
“是吗?”玄清也不由得相信了这个想法,但是那么亮是从天上而不是地面投射,没有那么简单吧。李轻妤推搡着玄清“回去回去。”
“那你呢?”
李轻妤嘿嘿笑了“我?四处看看。”
“这生更半夜你去哪里?你是五十的客人,我希望保证你的安全。”
“赵文玺说的没错,你的问题太多了,怎么喜欢我跟着我?”
“没……没有。”
李轻妤把他推回去,再返回敲敲慕容的门“慕容大人,你可有碍?”
“无妨,只不过这几日你不要让人闯进来。”
“是。”李轻妤在外恭恭敬敬的行了礼,就返回五十。玄清看她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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