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话要奴才转达给娘娘。”
姜芸一听,赶紧问:“什么话?”
显子叹了口气,他道:“自上次伤了娘娘,太子殿下便一直记挂着您,当真是寝食难安了。他回想起来,也说是当时被气昏了头,下手重了,让您受这样的苦,悔不当初。”
姜芸一听,眼眶又红了,她不自觉摸向自己缺失一段手指的地方,目光愣愣的,好片刻才又问:“他还说了什么。”
“太子殿下还说,您是他的太子妃,是往后要同他患难与共的人。殿下如今身陷囹圄,举步维艰,情急之时难免冷落疏忽了娘娘,还说纵使他如今对您生出了好感,也不敢乱将心意表述了出去。他先已经因此害了四殿下,再不敢害了你……”
姜芸略疑惑:“害了我?怎会……”
显子听罢,颇为难地抿抿嘴,道:“娘娘,这……奴才便不敢细说了。”
“说!”姜芸急切地催他,“怎么不说?”
显子四处张望了一番,他应:“这么同您讲吧娘娘,和您相比,太后娘娘势必是更偏爱太子殿下的,她叫您入宫,难道当真是因为赏识您?娘娘心里头明白,太后他老人家是想拿您对付四殿下,等有朝一日,四殿下真如她所愿没了,此后便是您陪在太子身边,假若哪天您误了太子殿下的前程,可能保证她不会又叫其他人入宫对付您呢……”
姜芸听着,脸色已经煞白,她忽然极恼怒地瞪了显子一眼,随即目光又黯淡下去,不敢为婧太后争辩一句……显子所言,一字一句直往她心坎子上撞去了,原来这么想的人,不只她一个。
显子见姜芸神色恍惚,又来劝慰道:“娘娘也不必如此,今日太子殿下派奴才来,就是想把里头的利害关系给娘娘说透了,他为的是想告诉您,他有苦衷,也为难。如今冷落了娘娘,叫娘娘不要伤心,只等着太后娘娘此后选了更多侧妃进来,娘娘不那么引人注目的时候,他再来对娘娘好……”
姜芸听着,却自行抓了重点,她眉头一皱,问:“你说什么?什么选侧妃?”
显子一惊,忙道:“没有,是奴才说错了。”
“我分明听见了,你说太后娘娘要为殿下选侧妃!”
显子叹口气,道:“娘娘别急,殿下身为渊国太子,为渊国开枝散叶是必要的事情,只听说太后娘娘近来已在筹谋……”
姜芸听得咬牙切齿,她道:“太后娘娘真是封得一手好口风,这样的事情,我竟从没听她跟我提起过!”气到最后,又极凄厉道:“那些贱人,个个只怕都伸长了脖子等着太后的钦点,我才入宫多久,便要受这样的委屈,先有一个任梦生,要是再来一群狐媚子,岂不把我累死,逼死?”
显子听着,也颇感同身受地为姜芸叹了一口气,他道:“娘娘别气,为这样的糟心事生气不值当,太后娘娘也是为渊国考虑……但娘娘如果想要屹立宫中,不妨听奴才一句劝。如今您得太后娘娘庇护,便也算了,可再想长久一点,太后娘娘终归是要老的,他日太子殿下登基,便是渊国的皇上,到那个时候,娘娘还想倚靠谁?孰轻孰重,娘娘须及早分清。娘娘还年轻,趁现在,得到太子殿下的宠爱才是真啊……”他说罢,又极有深意地看了姜芸一眼,眼见长廊走到尽头,才道:“娘娘,太子殿下吩咐的话,奴才已经带到,这便请辞回去了。”
姜芸抬眼,眼中悸动,她回首,从身后人拿了一袋子赏钱过来,极仔细地交到显子手中,再颇感激道:“劳你来一趟了,你便去回禀太子殿下,说他的心意我已收到,叫他顾着身体,不要劳心。还有,此后,便要劳你多走动,太子这边有什么事情都通禀了过来……”
显子作一副感激虔诚模样,他道:“娘娘放心,奴才定会殚精竭虑,为太子和娘娘筹谋。”
说罢,才在姜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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