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虞脸色灰颓,一手推开他,自顾自往后退,撞倒一个烛台。路虞理了理衣衫,强作镇定:“殿下,贫僧实在不懂您在说什么,今日您已祈福过,还是请回吧。”
任远眼中闪过一丝阴诡的光,他道:“路虞,你指望我回去,我今天离开了又如何呢?你能逃得了吗?要是这件事传出去,让我父皇知道,让你的信徒知道,又会如何?”
恐惧之后,路虞反而平静了些,他道:“殿下,贫僧是自行制了一种药,可那药是治头疾的,解妃娘娘来求走的也是那种,至于凌花,贫僧从未外赐。”
任远眼中一暗,他冷冷道:“事到如今,你还要狡辩?”
“并非狡辩,”路虞双手合十朝任远拜了一拜,“殿下与其这样空口无凭地来指证贫僧,不如证实了贫僧所赐之药和您所说的凌花是同一种再来问罪,到那时,贫僧自会二话不说,任凭摆布。”
“……你!――好啊……”任远咬牙切齿,“你好生等着就是了。”
他说罢,满心愤懑地去了。
而屋中,路虞的汗顺着下颌滴落在袈裟上。任远走后不久,硬提着那一口气才懈下去,整个身子倚在了烛台上。
任远一脸阴沉的回府,本就心中郁结,回到府中的时候却还看见在后院一隅,李意开和任梦生靠在一起,偷偷摸摸做着什么。
两个人挨得极近,头都凑到一块去了,心中一紧,任远几乎是吼了出来:“你们在干什么!”
两个人明显吓了一跳,回过头的瞬间,一只蝉从草间扑棱一声飞了出去。
任梦生见他二哥脸色不好,只得声应道:“抓蝉。”
任远怒火中烧,喝一声:“你是什么身份?抓什么蝉!”
任梦生被他这样一骂,只愣在当场,不知答什么好了。
李意开见状,插口道:“任远殿下,都是我不好,你别怪梦生。”
任远听他这么说,只会更气,他瞥李意开一眼,冷冷道:“李公子近日来得勤,真把王府当自己家了。”
任梦生两眼一睁,赶紧道:“二哥,你……”
“怎么,我说得有错?”任远看着面前两人并肩而站的样子,心里真是堵得慌,他也不管伤人不伤人了,甚至想着得让任梦生伤心一下。他道:“自己都是个寄人篱下的,还要拉扯些不知什么人进来。”他说罢,哼一声,拂袖走了。
任梦生垂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李意开见此,拿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梦生,别想太多,大不了我以后不来找你,你来找我吧,随时来都可以。”
任梦生听着,只淡淡笑了笑,再点了点头。笔趣阁读书免费小说阅读_www.biqugedu.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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