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均齐呼了一声:“癞蛤蟆!”
李盛罗笑道:“是呀。宋人石介有一首诗专道这蝦蟇鲙的---- 癞蛤蟆的,诗云:
夏雨下数尺,流水满池泓。
虾蟇为得时,昼夜鸣不停。
几日饱欲死,复图如罌瓶。
巨吻自开阖,短项或缩盈。
时于土坎间,突出两眼睛。
是何痴形骸,能吐恶音声。
嗟哉尔肉膻,不中为牺牲。
嗟哉尔声粗,不中和人情。
殊不自量力,更欲睥睨横海之鱣鲸。
自谓天地间,独驰善鸣名。
万物聒皆龏,不知钟鼓钦钦,
雷筵闳闳。应龙戢脑入海底,
凤凰举翼摩青冥。此时各默默,
以避虾蟇鸣。何时雨歇水泽涸,
青臭泥中露丑形。失水无能为,
两脚不解行。乾渴以至死,
尽把枯壳填土坑。
石介的诗说得再好不过了。”
李盛罗顿了一顿道:“癞蛤蟆生得奇丑无比,看上一眼都觉得恶心。人们哪会将其存留在心里。当年在东亭为神公治病时,神公早就备好了各类药材,我满目琳琅,俯拾皆是。当局者迷,没在癞蛤蟆身子想过主意。要不然试用一下,神公的病症也许能好很多。”
南宫媛对李盛罗道:“你的意思是说要让神仙笑吞下一只癞蛤蟆?”李盛罗连连摇头道:“不是!不是!是把癞蛤蟆杀了,取它的肉煮熟了服食。癞蛤蟆背上的疙瘩是有毒的,怎么能整吞呢?”说着脸上表情郑重起来,对南宫媛道:“小裙,你若生了病,需用癞蛤蟆,可千万不能将它生吞了!使不得!使不得!”南宫媛叱道:“呸呸呸!我若患了疯病,宁死也不吃那玩意儿!”李盛罗笑道:“是!是!”南宫媛道:“你别跟我嬉皮笑脸的,我是说真的。倘若日后我得了病,脑子不清醒了,你可别用癞蛤蟆医我!我可不饶你!”说得煞有介事。李盛罗仍笑道:“是!是!我把癞蛤蟆的肉掺在其他药材里喂你,让你吃了感觉不到是有癞蛤蟆肉的就是了。”
金柏翁三人看着南宫媛,均纳闷的暗想:“南宫掌门素来好强,怎说出'我得了病,脑子不清醒'的不吉利的话来?”
南宫媛如何出言如斯?说来也简单。
南宫媛招赘李盛罗为婿,鹣鲽之际(鹣鲽读音:jian die),南宫媛教了李盛罗一些武艺,而李盛罗则教了南宫媛一些医术。南宫媛对疯犬之症是有所知之。她此番出位江湖,最终是要找神仙笑比剑,以夺其甲剑之号。她推想与神仙笑比剑之时,剑气来往,自己会受一些皮开肉绽的小伤,神仙笑患有疯狮猘症,疯狮猘症类同于狂犬之病,狂犬之病会流毒传染,疯狮猘症也会流毒传染。她虽无十足把握完败神仙笑,却有把握刺伤神仙笑,比剑之时,若两人的伤口正好碰接在一起,神仙笑岂不是把疯狮猘症传染给了她。(按:狂犬病,急性传染病)南宫媛心思缜密,早就想到了这一点,故有此言。
她在风吹蝴蝶谷时,跟李盛罗早就于此事上沟通深切,问李盛罗道:“可有良药预先服下,以防两人伤口抵触,那疯狮猘毒流传侵身?”李盛罗答道:“医界未有良方可预。”南宫媛好生失望。李盛罗建议她跟神仙笑比剑时,双方采用木剑或者罩刃进行,南宫媛觉得木剑材质轻重和雌雄双剑差异巨大,高手过招,差之毫厘,谬之千里!罩刃比拼,彼我三把剑争强斗狠,斩钉截铁,威力难当,罩刃之具恐不出十个回合,便会破损脱离,微之影响比剑节奏,大之心神受扰怡祸,反而显得旁枝多余。是以南宫媛不纳李盛罗之谏,坚持临阵真剑出鞘!
金馗、柏坚二人这时对李盛罗喜道:“先生之言是说癞蛤蟆肉正是我恩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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