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病症有前驱、兴奋、瘫痪三期,三期不超六日,您以内力压制毒素几十年,三期早已远断。猘毒攻不下脏腑心脉,便转攻骨骼及内外皮肉,是以你的相貌有些异样。'”
“神公听了,叹口气道:'先生所言甚是,敢问可有良方妙药?'我道:'这疯狮猘症纵有良方妙药,也并非一剂二味之事,您若是不弃,便请屈尊长住本谷。我可细细推敲钻研解毒配方。一来当做医生好治之功,二来在下仰慕于您,也可侍奉相待,以图方便。'神公谦虚了几句,道:'先生好意,朽迈盛领。只是我体内有此猘疯凶毒,倘发作失控,滥伤物人,朽迈留于此,先生岂不是与虎为伴,命如俎肉?朽迈有一不情之请,不知先生肯听否?'我道:'请讲。'他道:'先生也知,我东亭乃是佛门,戒律森严,头条便是妄杀生,朽迈忝为掌门,更应恪遵。我体内的猘毒不发作时,尚可无碍。若发作时,伤害了无辜性命,朽迈何颜再跪于如来之前?此一因也。我东亭地处西域苦寒僻远之境,苦寒可利助于镇压此疯猘燥毒,僻远可避免生人来扰,此二因也。治我之所宜在我门病榻,烦请先生随我回东亭相医。朽迈也知这疯猘乃是难康之症,并不奢求能愈。先生不管把我治成什么样子,朽迈皆感恩戴德。当然,朽迈不能独耽长搅先生,先生酌情施为,最久两年休止,朽迈无所异议。'他如此说来,我心中极喜,疯狮猘症我从来没有治过,今番得此良机,该大显身手,全力以赴干上一场!神公非寻常病人,我感到责任重大,暗暗要求自己克勤克笃,不容差错。”
南宫媛听到这里,气得骂起来:“盛罗,你真是蜣螂遇着了臭粪,还真和臭粪沾沾滚滚,爬到了雪山上去了。”说着话,她将双目翻得碜白,脸色冷得能刮下霜来。金柏二人一起沉哼了一声。翁星鹊皱眉暗想:“南宫掌门忒也无聊,你丈夫是蜣螂,那你不就成了母蜣螂了吗?不是一样的要搬滚粪球,臭不可闻!”
李盛罗自讲自的,他继续道:“当下我答应了神公,收拾了所需之物,即刻与神公启程赶往东亭。小裙,临走前为了让你回来后可以不用为我担忧,我在桌上留了一封短信给你,……。”他正说着,南宫媛猛的截断他的话,道:“亏你还知道回来,不让我担忧!你留的短信可真有脸,真贵得一字千金呀!哼,'吾必速去速回',怎么不写明白去向何处?如何回到这块烂地方?”
李盛罗道:“小裙,你慢慢的听我说嘛。我那短信上没写明去向何处,便是怕你知道后到东亭闹事,要我回家!”南宫媛冷笑道:“我的好夫君,好相公,好藁砧(藁砧:六朝时女子对丈夫的隐称),你还知道怕我,呵,你究竟是怕我呢?还是怕我到东亭闹事?”李盛罗道:“哈哈,你说的我两样都有。”南宫媛道:“当年我回到风吹蝴蝶谷后,看了你的短信,气得了不得,你平日里爱坐的那把檀木椅子被我砸得稀烂,衣柜里的你的袍子,帽子,靴子都被我剪得零零碎碎,再也缝不起来,我猜到你多半是出诊去了,你去做岐伯华佗,解民疾疴,却把苦儿留给我。我可不笨,我把气儿苦儿都撒在徒弟身上。”李盛罗赔笑道:“你的徒弟们的苦头吃得冤了。”
金馗,柏坚闻言心想:“恩师平易近人,待我们一干弟子恩似骨肉,视如股肱,他老人家无论心情如何,都从不拿我们撒气。这一点,你南宫掌门可得好好学学。”颇觉能在东亭掌门神仙笑麾下为徒,三生有幸。
翁星鹊看着南宫媛心忖:“我若真做了你女婿,你遇着恼事儿便拿徒弟发泄,我这个女婿多半不能幸免于难。我还是离你远一些的好!”心里想着,脚下真个儿挪开了两步。
南宫媛对李盛罗道:“后来呢?继续说下去呀!”李盛罗道:“在去东亭的路上,我想神公患上猘症,因恐病发而杀伤无辜,不能随便下山之事可不能张扬开来,否则,让坏人们知道了,便会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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