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恩师剑法的优劣长短。她这般小心翼翼的谋取,定会对我的剑法反复默记,再三衡量,以研克制,为日后比高恩师垫脚,我便不能让她太窥东亭剑法的堂奥了。”又想:“其实啊,我的剑法不过只得了恩师的三、四成,就算一遍一遍慢慢的使给你看,你也只能看个皮毛而已。东亭剑法博大精深,包罗万象,不是你这种屑小的手段所能扳倒,战胜的。若是你我身在昆仑山东亭,你要以剑仙徒孙的辈序向与你师祖平班的我的恩师神公挑战,按武林规矩,你得先打赢神公的若干弟子,才够格僭越,我和我其余三位护法金刚师兄弟,会镇守四道门,一一与你接仗。你要全部取胜,方能得逞。不过当今武林之中,除了少林中人,想以剑法逐一取胜我同门四人,至今还没有!我大师兄剑法约有神公七成修为,你多半和他旗鼓相当。今日你只战我一人,日后便上东亭,实在讨到了个大轻巧了。”
旁人或者会认为南宫媛此举不够正派,有点偷巧。可是严格来讲,南宫媛这么做,还算是公平。神仙笑当年在抡甲大会上跟她的祖师剑仙已激烈的斗了一场,神仙笑对蝶侣剑法便不是陌生的。南宫媛想找他比剑夺得魁首,先找了他的徒弟柏坚比试,双方是扯直的。
如此锱铢必较的运筹实不逊于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冓宫皇权帝位之争,而且这还是零星的一点缩影,江湖之险恶,由此可足感。
所以当柏南二人开始竞技时,南宫媛果然不求速胜之荣,雌雄双剑挥舞间甚有收敛。众人中本领高强的看出她藏头露尾。柏坚肚中好笑,心想:“你是跟我比剑才敢这样,若是换作恩师神公,纵是给你十个胆子也不敢。
”他也求见蝶侣剑法若渴,专注迎战。虽知对手心理,却丝毫没有大意。他暗忖:“你要以蠡测海,窥我剑奥,攻招便不利了。我何不先下手为强,快刀斩你下马!”如此思来,也不犹豫,一招“白虹贯日”,长剑一线,刺向南宫媛的咽喉,这一招稳足视尖,力起风生,虽是东亭剑法,但不失少林剑法的影风。南宫媛左手雄剑一格,将之解了。雌剑似刺不刺的空伸了一下,并不反击。柏坚连使廿招,招招逼进,南宫媛一一化解,雌剑仍是虚用。柏坚愤想:“欺人太甚!你当真我的剑法是演喂的吗?看来你是准备将我的剑法领教过后,再突然下个出其不意的狠着?我佛慈悲,弟子柏坚逆忤了!”东亭源出少林,佛门弟子学武是为护道为身,神仙笑提倡东亭武风为先礼后兵,除了十恶不赦的坏人外,对付敌者,万不得已,不下杀着,活擒为上。柏坚气不过南宫媛的意图,想破师训,下个杀着,让南宫媛非出攻招不可。
当下他一个“梭织天网”,运气达剑,刷刷两下,左右斜劈了两剑,剑光过处,正好是一个大叉形,柏坚再一个跃步直击,兜着大叉交点处,嗤的剟出刚猛的一剑,(剟,读音为duo,同多音。 字意为1删削。 2割取。3剌。)。 烈彗光星宝剑在透过叶隙射下来的阳光照耀下犹如一条掣电!真个儿好剑,好招,好剑招!
金馗见状,暗喜道:“此招若是恩师所使,南宫掌门纵是能接得住,也得跌个四脚朝天,对你这种眼钉东亭,妄自尊大之人,不给点厉害给你瞧瞧,你可真不知道天高地厚。”
南宫媛识得厉害,心道:“东亭剑法果然了得,仅此一招,已超我料想之外。今日绝不能掉以轻心,因傲失了荆州!不过,纵是你招招如此,又能奈我何?你柏坚始终不过是神仙笑的徒弟!”她知翁星鹊正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和柏坚,心又想:“你这小子,良心可没向着我,可我女儿却偏偏喜欢你。我更要在你的面前将剑法施展开来,你可以尽兴饱览,后生年轻人呀,福气倒是不小。”
她不愿示弱,一式“推山阻洪”,双剑一竖一横,十字形一架,推了出去。柏坚的长剑正好被双剑架住,她再一举,两个人,三条臂膀一起斜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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