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了个正着,立时肿得乌青,你吃疼发了虎性,喝道:'你敢撞我,我咬死你!'说着低下头,对着那瘦竹竿的额头便是一口咬落!那样子就像饿虎扑食。我猜,小虎哥你当时没有同样用头去撞击还招,大概是认为用头去撞,双方脑袋都会受力,彼痛我疼,划不来。不如一口咬下去,牙齿卖点力而已。对吗?小虎哥。”
金馗微微点头,众人听到这里,纷赞他遭撞还啮,小小年纪,智勇过人。
凌笼玉接着道:“你这一口力道也大,直咬的他的额头鲜血淋漓,哇哇大叫,但苦于身被压制,他挣脱不得。过了一会儿,那瘦竹竿求饶,道:'好,好,我不是你的对手。我走开就是了。'小虎哥,你才松口,说道:'真的?男子汉大丈夫说话可得算数。'那瘦竹竿也道:'说假话的不是男子汉。'小虎哥你信以为真,放开手腿,站起来,向我走来。那瘦竹竿一跃而起,大喝一声,一拳击向你的后颈。你闻听风声,回过身来,右手五指张开伸出,正好接住了他的拳头,握了个钢箍,你喝了一声:'你撒谎!'那瘦竹竿处处想先下手为强,也不答话,一脚踢向你的小腹,你也是一脚踢出,正中他的小腹,招式是少林派短打十八式中的霸王拉弓冲心腿。这一招名字起的不错,你那一脚真似霸王拉弓,劲满弓弦,松发奔雷。你右手松开他的拳头,他犹似断线风筝,被踹得老远,重重的摔在雪地上,口溢鲜血,负了内伤。这瘦竹竿倒也挺硬气,他抖擞的站起身来,虽不敢和你再动手,却对你叫道:'小子,你叫什么名字?'小虎哥你道:'我叫金馗。'他道:'好,我记得你了,我一定会找你算账,你等着。'言罢,他一手捂着额头,一手捂着肚子,颤摇的去了。你对着他的背影叫道:'小子,我也记得你了,脑门上被我咬过一口的。等着就等着,我随时乐意奉陪!'言罢你转过身来,扶我起来。擦去我脸上的沾雪,问我:'有没有伤着?伤在哪里?'我道:'背心被他捶了一拳,痛得紧。'你便伸出手掌,按在我背心上,一股温暖的内力送来,我立感痛疼转为舒适了。过了一会儿,我看了你一眼,却忍不住哭丧起来,小虎哥你便问我:'你怎么了?你又哭丧着脸干嘛?'你当年说这句话的口气,表情跟刚才说的'你又哭丧着脸干嘛?'一模一样,一点儿没有改变。我觉得挺有趣的,因此才破涕为笑。”说到最后,双目看向金馗,无邪而纯真。
金翠莹问道:“凌姑娘后来呢?”她问得十分客气,谁料,凌笼玉闻言却羞得连耳朵根子也充了血。道:“后来………后来……后来……。”
连说了三个后来,声若蚊哼,没有下文。众人又好奇又纳闷,都欲知其祥,偏偏凌笼玉缄口结舌,不能明言。众人面面相觑,都猜测着怎样的后来。金馗道:“这后来怎么样,我来说吧!不过先说一下,我与凌姑娘当时都只有几岁,孩童玩耍之事,咱们当是说笑了。”凌笼玉抬头看向金馗,眼中含了幽怨。金馗道:“凌姑娘当年见我脸上一片青肿,于是出于好心,便用嘴巴朝我脸上吹气,希望我能舒服一点,就这些。”
众人闻言皆想:“这有什么不好意思说出口的,吹气生凉,或者拿团雪儿敷在伤处,都可以消痛,凌姑娘难道是觉得不对吗?”但看凌笼玉娇滴稚嫩,想像她当年对金馗脸上吹毛时,大概嘴唇不慎触到了金馗的脸颊,似是亲吻,她姑娘家于这一类事难以启齿,倒也十分合乎情理。
这位凌姑娘能这么近面呵吹,固然是小不懂事的烂漫之作,其实在凌笼玉当时小小的心灵中,已饱满了对金馗的喜爱和极情。随着年龄的增长,凌笼玉小小动作,小小情态,无不透露,无不包含。可是少女缱绻的情愫毕竟投不进金馗刚固的胸怀中,这一点。凌笼玉能够清楚的感觉到,体会到,那就是金馗跟她僧俗之间的沟壑隔阂。
金馗道:“笼玉,今夜你若跟我在一起,我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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