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窠便从衣凹处反弹跌出,落在几丈开外的地方,“嘭”的一声,这才炸开。金馗哈哈大笑,道:“翁少侠,再有一颗就是你的了!”兴概豪迈,不为凶险所慑。他这一手玩得又惊险又刺激,翁星鹊是不敢看却又不能不看。这会儿,他见那枪子在旁边炸开,这才舒了口气。心中赞道:“果然名师出高徒,神公教出这么一位奇能之才,真可谓是有师必有其徒!”他也是武学高手,于刚才金馗以柔劲接抛枪子的奥妙,全然通解。东亭派的内功纯阳刚猛,金馗以柔软之劲接抛枪子,对他来说是反其道而行、悖逆擅能,若非内力修为未致炉火纯青是决计难以办到的。酌情想来,三铁僧空明的内力虽然已到了“真气盈肤,若铁纫裟”的境界,但比起金馗这般“极刚盛柔,并济如一”的造诣是要逊上一筹的。
这时山顶上又“呯”的一声,又有一颗枪子射了下来。金馗笑道:“翁少侠,这回贫僧得一睹惊世绝作了!”说着身子往旁边一闪,那颗枪子便射向翁星鹊。翁星鹊心道:“也罢,这机会十分难得,试炼一下也好。”振奋精神,“铮”的一声,烈彗光星剑出鞘。他听声辨器,面对山顶,算准了那枪子的来势去路,将身体侧立站好,长剑两手握把,剑把齐肩,刃身横伸。翁星鹊双目圆睁,窥得分明,待得那枪子射来,使了一招“夜蝠抄水”,他把剑尖略略往前一送,那颗子窠便凌空轻轻的沾着了剑身,翁星鹊持剑平摆,上身疾速扭转。把剑往身后一个端送。这往后端送是顺着子窠的前进之向,然而剑体与子窠一根羽毛拂荡般的轻微摩擦力消减了子窠的撞力。他身连着手,手连着剑,剑发白光,划出一道半圆弧线。那颗子窠去势未停沿着剑身前进,待得靠近剑锷处时,翁星鹊把剑柄微抬,剑尖下垂,那颗子窠便向后退去,待的到了剑尖处,他将剑柄略沉,那颗子窠便折向剑锷,……………于此同时他身体疾扭四次,半圆剑光弧线也闪没四次。那颗子窠只在剑身上来回翻滚。翁星鹊耍剑力道妙到毫颠,若有若无。他惟恐子窠上的射撞之力未尽,增加了一次扭身,只见他双腿站稳,举剑过首,上身平仰,宝剑下放,在胸口处弄影。继而他把身子一挺,宝剑升起在头顶上。倏忽之间,迂回盘旋,剑光闪作陀螺花形。如此下来,他终于感觉不到那子窠上的半点射撞之力。末了,翁星鹊把长剑一抖,那颗子窠远远的落在旁边。
翁星鹊刚想吁口气舒缓紧张的心情,眼光落在剑上发现了异常,他就着皎洁的月光察看,原来在剑刃上粘了一只灰色的秋蛾,不过那只秋蛾浆液崩裂,已然撞死。翁星鹊心下灰颓,暗忖:“适才太过于专心接受突火枪的子窠了,这只秋蛾定是我摆剑时被撞死在上面了的,何时之事?我竟然丝毫没有察觉到呢!”
金馗,翁星鹊二人都接了一记劲射而来的子窠。论方式,金馗的简便,不过他的子窠最后是爆炸开的,残存了一点危险。而论身法,翁星鹊的好看,并且他的子窠最后没有爆炸,安全妥当。不过他的办法过于杂沓,导致秋蛾之死,有隐患之弊。总结来说,二人各显神通,平手为和。
金馗对翁星鹊大拇指一翘,赞道:“好样的!”翁星鹊一怔,忙道:“惭愧,我的剑上刚才撞死了一只秋蛾。”随即也是大拇指一翘道:“大师才真正好样的!”二人四目相对,满脸诚恳。忽然他们都觉得自己已从慕名素睐改为推心置腹的度待对方,心头都起了英雄重英雄,好人惜好人的情义。这份情义搅得二人胸腹间一股热流涌起,热流涩涩的、痛快的冲上鼻腔、眼里。二人神色凝重,泪花汪汪。感觉对方好似自己流着相同血脉的兄弟!不,比同胞兄弟还亲、还情、还义、还谊,………。
山顶上又“砰”的一声射下一枪,金鹫妖人等四人已全部到达山顶,看不到去向。金馗翁星鹊二人闪身避开枪子烟火,那枪子火星绚纷,宛若是开在他们心中的友善的花朵。蓦地里金翁二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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