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赵瑗瑗请安,往往行礼后即匆匆而去与岳飞等人切嗟武艺。赵瑗瑗诸多不便,身边又无一可使唤之人,李信也无往日那般细心体贴,心内烦闷,但大雪满天,又无可奈何。
三日后,天空终于放晴,大雪虽未停歇,但已渐渐了。李信眼看耽误了多日,不待雪停,即要上路。岳飞令工兵制了一副两匹马拉的雪撬,对李信道:“这样可补回数日耽误的路程。”又率杨再兴、张宪、梁兴、岳云等送出营地。岳云问赵瑗瑗道:“姐姐还回来吗?”赵瑗瑗点点头,坐上雪橇,眼望前方。
李信忽然想起一事,问道:“恕弟冒味,弟观昨日之方耕道,武功自不必说,言辞举止也颇有大家风范,听将军所言,他原为宋人,犯了什么弥天大罪才寄身于金国,为金国所用,成我朝大敌?”岳飞叹了一声,对张宪道:“你知道方耕道的往事吧,说与李言兄弟听听。”
张宪道:“宪亦只是听闻,方耕道是昔年大名鼎鼎的反贼方腊的族弟,然方耕道与方腊不同,他只是一个老儒,在方腊起事前在睦州私塾传道授业,有文武弟子数百人。他料方腊不能成事,数次劝谏无效后远遁三清山清修,十年前在武林突然声震天下,却非缘于其族兄方腊,而是因在与号称天下第一高手的天阴教教主山茅子一战中,打败山茅子后夺得第一高手名号,方腊后来造反,被朝廷剿灭,本来道君皇帝虽然昏庸,但还算仁厚,并未要株连他人,但方耕道武功天下第一的名声极响,剿贼的童贯誓要斩草除根,道君受童贯唆使,终下诏进剿三清山,除方耕领与八名艺成弟子和爱子突围,妻子及余下弟子尽被童贯杀死。方耕道投靠金国后,又以其才学武功备受金国二代皇帝赏识,拜为太师,灭辽、攻宋可能为其筹措之策。不知宪所言对否?”
岳飞点点头,道:“方耕道一门十杰,门下九大弟子人人成材,以九思立命,为弟子分别起名,大弟子任思明,二弟子唐思聪,三弟子史思温、四弟子钟思恭,五弟子冯思忠,六弟子何思敬,七弟子邵思问、八弟子屈思难,及独子方思义,方耕道栽培一众弟子,本欲他们遵儒家之义,立志报国,却几乎满门戮灭,被迫投靠金国后,人人皆成金国骁将,可叹奸臣误国,不然大宋怎会为敌国添出众多强敌?”
张宪道:“方耕道当年儒道兼修,当知盈亏有数之理,为何非要与山茅子比武争夺天下第一称号,招致后来祸患?”梁兴道:“道术再深,有时恐怕也难免有虚名之心。”李信摇头道:“弟昨日观方耕道虽然利诱群豪,却非一个热衷虚名之人。”
岳飞道:“山茅子是向方耕道搦战的,其时被视为正邪两道顶尖高手对决一大盛事,正邪两道数十门派首领应邀观战,千仞方丈、青松道长亦到场。千仞方丈昨日下山时亲口对飞说及此事,应错不了。”张宪又问道:山茅子坐拥天下第一的名号,为何前去挑战一个名不经传的老儒?岳飞思量道:“或许争强好胜是习武之人本性,也不足为奇。”
李信听说起天阴教,念及演武场上刺伤章柔荑的怪人、游真成及方圆等人都是天阴教余孽,这些人行事邪恶,十分可憎,也问道:“后来那个山茅子是如何死了?”岳飞道:“听说山茅子是一个哑巴,原是权臣蔡京门下幕僚,后因蔡京问罪,山茅子受牵连,死于狱内,天阴教从此烟消云散,一大邪教也算是恶有恶报。”众人听说山茅子是一个哑巴,雄霸武林十余年,还是朝廷宰相幕僚,都感到稀罕。李信知道天阴教自山茅子一死,树倒猢狲散确是事实,心中释然,转而担心岳飞,道:“武经郎回军东京,恐为杜充所害。”
岳飞笑道:“飞知道杜充能耐,他害不了飞。”杨再兴道:“除非他先把再兴的头砍了。”李信认识他以来,是第二次听他与自己说话。便道:“有杨大哥在,弟不用担心了。”看到他脸上杀气,又道:“杨大哥加入宋军,弟还望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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