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山之初,也不和岳飞相见,收留他的齐冀为他打抱不平,叫他出来向天下英豪申诉朝廷寡恩。
岳飞沉痛道:“将军,我等赫赫男儿,只有功名官职才能抗金杀敌,只因为朝有奸臣就不思报国了么?”宗颖一听,顿时满脸通红,作声不得。
岳飞道:“哪个朝代哪一个君王当朝没有奸臣庸才?尧舜圣人,尚有四凶,若因朝廷盘踞一二个奸侫,遭人排挤,罔顾报国忠义,岂是我辈所为?宗将军大好年华,就能因朝廷一二庸人致个人功名受挫就愤世嫉俗么?”辞气凛然,群豪本来都为宗颖不平,听岳飞言语,均感颇有几分道理。宗颖是个明白耿直汉子,即醒悟自己数月来耿耿于功名得失确是不该,道:“你说得是,是我狭隘了。”向岳飞作了一躬,坐了下来。
岳飞大步走向场边的牛皮大鼓,道:“不少好汉心里必会想,既然有奸臣当道,抗金我自为之,何必要归附在大宋旗帜之下抗金?”他指着这只牛皮大鼓,道:“试问谁能一指戳破这只牛皮大鼓?”群豪面面相觑,都望着千仞方丈,均觉这只牛皮大鼓乃阵前催战大鼓,以高原野牦牛烤晒制成,在军中日晒雨淋,无数次擂打,经年累月也难磨损分毫,少林驰名绝技一指禅乃天下指力第一,不知千仞方丈能否将其戳破?
千仞方丈站起道:“老衲试一下。”走至大鼓前,右臂缓缓抬起,群豪看到他宽大的袍袖在内力鼓动下,像一只吹胀的大气囊。知其要将功力凝聚于袖中,都想:少林武学果然内外兼修,不看其指力,单凭千仞方丈这份内力,当可独步天下。全场鸦雀无声,静待他出指。千仞倏地一指自袖口戮出,正中鼓心,大鼓连同鼓架一道疾飞而出,越过群豪头顶,撞向数十丈外的一片松林,咔嚓声响,撞断数棵碗口粗的松树,又反弹回来,跌入一片草丛。群豪看这一指威力之大,无不惊叹,顿时满场轰然叫好。七八名军士奔入树林中,费力将大鼓抬回。群豪看去,只见硬木制成的鼓架都撞断了几根,但鼓面除了一层薄薄指印外,分毫无损。群豪又是叫好,这次叫好显然是赞叹鼓皮坚韧了。
千仞合掌对岳飞道:“老衲惭愧。”待千仞归座,岳飞道:“方丈不能戮破,天下再无人能戮破了,以一指戮破此大鼓,飞更不能,但飞能一拳击破。”蓦然转身,自下而上,一拳击中大鼓鼓心,咚一声巨响,大鼓斜飞上天,群豪不由自主抬头仰望,只见大鼓斜上二三十丈,鼓架自空中散开,再上数丈,散剩一张鼓皮飘然而下,落在山坡上。军士奔过去,将鼓皮捡起,呈上来展开,只见一张鼓皮自中央裂开三四道裂缝。正是岳飞的铁拳震破的,这一拳刚猛强劲,内外功尽显无遗。
岳飞环顾全场,道:“飞自问内力远不及千仞方丈,但千仞方丈不能破鼓,飞却能破鼓,非它,只因五指成拳,飞想,在场英雄好汉中,一拳能击破大鼓的绝不止飞一人吧。”群豪都点头称是,拳头击出,劲力只怕比单指戳出大了不止十倍,内外功夫练到家的人在触鼓瞬间,以劲力震破牛皮大鼓自然不难,但不知岳飞此举何意。
岳飞道:“昨日梁兴与另二名兄弟共领六七千兄弟,歼击金兵二三千人,反被金兵杀败,一兄弟还战死沙场,梁兴兄弟,这是何故?”他胸襟磊落,丝毫不顾忌梁兴难堪。梁兴站起来,满脸惭色,道:“皆因我们三支义军名曰合兵歼击,实际未有核心统帅,就如三根指头,未能攥握成拳,进退失据,三军各自为战,以致惨败。若非武经郎及时赶至,我们三军已被金兵聚歼了。”群豪听二人一说,才知岳飞击破大鼓之举的深意。
岳飞道:“茹毛饮血之金人夷族,尚有‘女真兵满万,则不可敌’之言,我泱泱华夏,数千万之众,兵法韬略万千,却不知万众一心,而是各计利害,算计损益,愤怨功名不赏有之,画地为牢不知进取有之,任由金人践踏中原大地如入无人之境。飞深为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