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了一下对面左右几个哨楼,每个上面弓箭手两人,能射到他们的也就是那十几个人。
“好大的胆子!杀了我们的使者还敢来谈判?”对方威胁性的将弓箭对准了他的眼睛。
他这么一说身后的清兵便乌哩哇啦举着弓箭一阵儿愤怒的大喊。
“两军交战不斩来使!况且在下还是谈判。”楚随风毫不畏惧的挺了挺胸脯,手却是拽了拽躲在他马后颤抖个不停地曹熊。
他能感觉到对方恐惧到了极点,但这个时候他不能恐惧,因为那只会带来死亡。
头戴大漆盔、身着一身铜钉棉甲的逸儿既佩服又好笑的瞅了一眼楚随风,杀了清军的人底气还这么足,脸皮还不是一般的厚。
对方见楚随风相貌堂堂说起话来不卑不吭语音洪亮,想起上面的吩咐,便朝对方喝道。
“交出武器,随我们进寨。”
十几个清兵打开寨门便去解楚随风等人的武器,谁知对方却似不愿,握着剑二目一瞪吓得十几人纷纷倒退了回来。
“楚随风你他妈什么意思?不怕老子宰了你吗?!”哨楼上的清将不清楚楚随风的用意又见手下没什么用颇为恼怒的提高了几分声调儿。
一身明军打扮的逸儿眼中闪过一抹异色,随后噙着嘴角儿看了楚随风两眼,高鼻梁、元宝嘴,俊朗的眉目间透着股儿英雄之气,看上去甚像那些进士出身的儒将。
本来今天楚随风不让她来,但她怕多尔衮谁的对楚随风不利,关键时候她可以保住对方,于是她便花言巧语最后死乞白赖的跟来了。
“通知多尔衮让他亲自来请!耽误了事情死的不知是谁?”楚随风说完竟直接下马握着悬在腰间的暗紫色剑柄儿盘腿而坐,闭上眼睛再也不理对方的叫嚣了。
乙邦才等人也纷纷有样学样挨着楚随风盘腿闭目而坐,只是头上汗下如雨,心脏砰砰直跳。
逸儿眯缝着眼睛偷看了好几次,只见十几个清兵握着长枪靠近了又退后,纷纷攘攘的吆喝了好一阵儿,那清将才无可奈何让人去里面传话。
过了好长时间,清营里一阵儿嘈杂,之后一个身穿白缎山纹甲,头戴白盔的青年武将扛着把古锭刀带着一大群清兵清将来到楚随风众使节面前。
“嗨,你就是那个什么油鸡。”对方将手中的古锭长刀哗得一指,嗡声嗡气的喝道。
说得身后的清将们捂着嘴直笑,后者恼怒的回头扫了一眼,一家人纷纷捂嘴垂了头。
楚随风抬起头幽幽的望了来人一眼随即闭上了眼睛。
“叫睿亲王自己来请。”
那白甲清将却好似没听清楚,将刀往地下咚的一墩,用手指抠了抠耳朵。
“什么?他说什么?!”
傍边的清将见状便在他耳边重复了楚随风刚才的话语,谁知还没说完对方便青筋绷起虎目圆睁,猛的一推给他讲话的清将,后者噔噔噔倒退好几步一个没站稳噗嗵一声摔了马趴。
傍边的清兵见了又是一阵儿哄笑。
“直娘贼!在老子多铎面前还敢摆谱?!你小子活腻歪了吧!”白甲清将恼羞成怒的伸手一抓,没入地面的古锭长刀哗楞楞的一下被拽了出来。
之前那个持箭的清将见状急忙跑到前面抓住了对方的胳膊,在傍边低声说道。
“多罗贝勒。睿亲王吩咐了此人只可威吓,杀了恐怕睿亲王不会轻饶。”
谁知多铎听了不耐烦的一脚将那将领踹翻,指着楚随风破口大骂道。
“屁!老子剁了他有根毛关系!”
说罢将手中古锭长刀哗楞楞的高高抡起,明晃晃的刀身映出楚随风一脸恬静的面容。
只见楚随风口气冷淡的讲了几句话,多铎手中那柄长刀便砍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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