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的音量道:“你未免管得太多了。”
“雪儿!”
容许一抬头便见到容齐雪的生母,战略家孟芙蓉步伐匆匆地绕过满地狼藉朝这边走来:“你有没有事?你这孩子!真是吓死母亲了!”
“来人!快来人!将这个不懂规矩以下犯上的奴才给我押下去!”
正巧此时副督统容敬围领着一众侍卫踏进了客院,手猛地一挥,怒道:“围起来!”
众人被这一系列变故惊得目瞪狗呆,早已没有了吃酒的兴致,见这阵仗才反应过来好笑,堂堂一个正二品大官的酒宴,竟被一个不知道什么路数的丫头给搅了!
就算不认识容许,大多数人可都是认识容夙的,见容大公子拼死也要护着这丫头,当即便有不少人抄着手看起了热闹,心道不简单,不简单。
更有甚者直接交头接耳起来:“这丫头什么来路?回去打听打听?”
“有意思,实在有意思,没想到势头如日中天的容家,今日竟吃了一个黄毛丫头的亏,真是笑死我了。”
“那容二姐可真是个狠人?举着剑往自己亲哥哥头上砍!哈哈哈哈哈我的天哪,我这是瞧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嘘!声点!容家不要面子的吗?”
众人的窃窃私语传入容敬围耳中,噎得他一口气快喘不上来,当即面色铁青一片。
而另一边,容许见这些侍卫统统朝着自己过来了,内心毫不慌乱,面色平静如常。
李恪谕面无异色地欣赏着这场大戏,见自己这线人神态自若胸有成竹的模样,不由有些感兴趣了。
好厉害的丫头,如此局面,你又打算如何应对呢?
却只见下一刻,这线人突然抬头向自己投来了一个求助的目光。
李恪谕:“……”
应对?以她的身手,应付几个粗陋女使尚还游刃有余,但哪里是这些终年行军打仗士兵的对手?
从一开始,她就没想过要冲上去碰钉子,毕竟,这儿还有炮灰女配攀上的金大腿在呢,原著中这位二殿下可是个人狠话不多的狼人。
李恪谕见状霎时一愣,片刻后嘴边勾起一个不易觉察的弧度,微微闭目,心说这就没辙了?
他暗自摇头,片刻后蓦然起身,手拿折扇往木桌上稳稳一敲,出声道:“且慢。”
侍卫们虽不识得李恪谕的身份,但今日但凡在场的有哪个是他们惹得起的?听见声音的一刹那,他们上前逮人的动作就是一顿,领头的那个迅速转头向容副督统投去一个询问的目光。
容敬围手掌下压,示意他们停手,转而望向出声之人,问道:“二殿下?”
“此人蓄意搅乱容大人的生辰宴,瞧着是有备而来,祸心包藏,理应立即处死才是。不过——”李恪谕说着话负手上前,话到这里微微一顿。
容敬围闻言粗眉一挑,他知道自己这个女儿是李恪谕一党的,但他原本就没怎么让容许出去见人。
料想容许不过是与李恪谕有书信往来罢了,不至于这么一会儿就将她认出来才对。
这倒让他真有些摸不准这个素来行事低调的二皇子今日抽的什么风。
但转念一想容许这丫头相貌似极了她的生母,可以说极为出众,李恪谕该不会瞧上这丫头了?
思绪百转间便听一人悠悠开口道:“如何?”
容敬围循声望去,便见着说话的正是自家未来的大树李恪言。这兄弟二人向来是做得兄友弟恭,但实际上知道的人都清楚,大皇子李恪乾整一个心直口快的主,没什么心机,哪里是这两人的对手?
余下几位皇子也都各有所志,实在看不出谁有争储的料。
料想未来的新皇必会在这两位之间诞生。他们俩之间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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