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丞相?就是江南左家出的那位三十岁中状元的丞相?”周掌柜问道。
“左丞相也是姑苏发家的吧?”蒋三爷问道。
“就是他家。诶,不说赵家我还想不起来。你们说这世界小不小?”林员外用扇子左右比划道:“我听说当年赵家没落跟左家也有些连连。”
“左家祖籍是姑苏?怎么选择来平城养病?”大茶壶也来凑热闹。
“你问我,我哪知道去?我只是个平城县衙的员外,人家可是当朝一品呢!”林员外笑道。
“我听王家人也说过这件事。”周掌柜道。
“姑苏地界上都说赵家是遭了左家的暗算了。可是细究起来,两家人是有老亲的。左家现在还活着的老太太是赵家女儿,退一万步讲现在的左家人都流着赵家的血。当年赵家公主的女儿还没落生的时候,两家还定过婚约。”
“赵家少奶奶,那还是皇上的亲堂妹,老先帝的三公主呢!可惜了公主和她的一双儿女!出事的时候那小丫头还一岁不到。”
灵潇闻此,手上的动作僵了一下。
蒋三爷察觉到了,不经意得拍了拍灵潇的肩。灵潇抬头对上了蒋三爷高深莫测的神情。两人无言,静静听着林员外说话。
蒋三爷一定知道什么。虽然是林员外一直在提赵家的事情,蒋三爷全程没说几句话,但他的话都在关键的节点上,细究起来最一开始,却是蒋三爷将话题引导了赵家大火的上面。
灵潇突然想到,哥哥曾对自己说过,在平城蒙得贵人相助才去了卫海国。
平城的贵人,
贵人。
蒋三爷看着灵潇发呆的样子,突然问道:“灵潇丫头,这件事你又有什么看法呢?”
“啊?什么事?”灵潇如梦方醒,甜甜的笑容下千万个主意在头脑中过了个来回。
“蒋三爷,左什么的右什么的,我没听懂。我在想您收的那对海东青呢,您什么时候带奴家去看看一看呀?”灵潇摇着蒋三爷的腿,做足了小女儿的可爱懵懂之态。
“等三爷把它们训出来,我再带你去瞧。”蒋三爷摸了摸灵潇的头笑道。该聪明的时候聪明,该闭耳的时候闭耳。或许自己真的需要这样一个玲珑剔透的女儿。
可惜出身青楼,骨子里流的血再高贵有什么用呢?蒋三爷暗自嗟叹着。
“今天晚上的谈话,怎么绕不过这个赵家了?”林员外像是突然发现一样道。
这时,周掌柜晃了晃桌上的酒壶,对灵潇道:“没酒了,灵潇你去跟宋妈妈说声,拿壶好酒进来。”
蒋三爷也送开了手,算是放她出去。
这是有正事要谈了?
灵潇识趣得起身。
走出来后,大茶壶也跟了出来。
陪笑着掩上门后,大茶壶骤然变了脸——气急败坏地对灵潇道:
“小姑奶奶!你可知道蒋三爷身边坐的是谁?”
灵潇往上拉了拉披帛,弹了弹指甲,轻蔑地道:“武士打扮,虽未佩剑,但手心有茧,坐姿笔挺,气息不乱。蒋三爷作陪,看林员外和周掌柜那忌惮的模样。莫不是传说中十八岁就被封王的异姓王爷东平王——韩千岁?”
“小姑奶奶,你小点声音!”大茶壶往身后看了看,唯恐被人听了去,继而压低声音道:“你既知道他的身份,怎敢这么口无遮拦,那可是皇家秘事啊!”
灵潇看着大茶壶那认真的神情,突然觉得眼前的男人傻的可爱。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一时间又懒得跟他解释。
“姑奶奶是谁?姑奶奶可是蒋三爷的养女啊!”灵潇笑道。
大茶壶还想纠缠下去。灵潇有些烦了,便伸出手作了噤声的手势:“孙爷,您先在这儿歇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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