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豁,完蛋!”莺莺回头看了一眼箫箫那各种意义上的完蛋样,这丢人的一面岂不是全被作为饭馆老板娘的自己男朋友的老妈看了个通透?
“怎么了莺莺?”兔子头绳中还传来月老完全在状况外的问话。
“这一世的问题关键我大概猜到一些了……不过还不确定,行了,月老你去抓紧时间睡觉吧,我再观察观察,有需要再叫你。”
“好好……你能搞定最好……”
待宿醉的月老毫不犹豫的离开后,莺莺这边就还剩下个烂醉的箫箫了。
此时天色已经不早,有什么事都要明天再说了。莺莺换好睡衣,抱着枕头在屋里转了一圈,本想睡沙发,但是又后悔了,反正自己和箫箫都是女生,挤一挤也没什么嘛!
于是她也跳上了那张加宽的单人床,和箫箫一起抱抱睡去。
……
“叮咚——叮咚——”
第二天一早,太阳才刚升起不久,莺莺便被门外响个不停的门铃声吵醒了,而且还不是来自她家,是从隔壁传来的。
隔壁的是谁呀……响那么多声门铃都不起来,吵得大家都睡不好!而且这个按铃的也是,大早上都不消停……莺莺艰难的从床上爬起来,此时她还穿着睡衣,所以对于门外的吵闹也只能听着。
“箫箫,箫箫,起床啦——”
“噗!”莺莺听着门外的夹杂着门铃的叫门声,刚起床喝了一口水全喷了出来,那声音,分明就是九世劈腿王筝嘛!
于是她赶紧跑着来到自己门口,开门探出个头。
“王筝!别喊啦,箫箫在我家呢,你就是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出来的!”
“哦……这样啊!”王筝歪头看了一眼,虽然莺莺只露出了脑袋,也能基本猜到屋里目前的样子,然后迅速明白了前因后果,心知肚明的问了句,“又喝了?”
“又喝了!”莺莺也心有灵犀的答了一句。
“谁呀……大早上的……”
这时,箫箫也听到动静晃晃悠悠的爬起来,因为宿醉,头是又疼又晕,以至于无法正常思考,由于教职工宿舍的装潢都差不多,一度以为是在自己家,可走出卧室,就看到和自己一样衣衫不整的莺莺,一句深藏心底的话脱口出:
“莺莺,你把我睡了?”
“莺莺老师,你把箫箫睡了?”王筝凑了过来,看到箫箫的样子,也问了出来。
“我……我……”莺莺在这两口的双重逼问下,感觉自己已是百口莫辩,只能将杯中的白开水一饮而下,大义凌然的回了一句,“就是我睡的!怎么招吧!”
“没事没事,知道谁干的就行了。”
“是啊是啊,散了散了,箫箫,我刚看了新课表,你今天第一节就有课!是不是又忘了!”
“糟了!快走!”
“等等!你还没换衣服!”
“呀——色狼!”
……
王筝和箫箫两位夫唱妇随的闹腾了一阵,便赶紧回隔壁换衣服,连早餐都来不及吃就匆匆出门了。
被甩下的莺莺,先确认了一下自己是第二节才有课,于是在屋里悠哉的晃悠着找了点吃的,然后时间仍然还早,她便换好了衣服,在校园里徜徉,感受着年轻人的朝气,顺便侦查有什么对这次退治三儿有什么帮助的事。
此时是开学第一天,对于大一新生来说,有认不完的人和熟悉不完的环境,而对高年级学生来说,此时最重要的事,除了补暑假作业以外,便是社团招新了。
在校园的主干道上,大大的社团自发在路旁摆着展台,而且作为艺术院校,这些展台的至少能给人足够视觉冲击,莺莺在路中央走着,一度感觉左手边像是电影节,右手边像是美术馆一般。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