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如此平淡的过程中慢慢流逝。
陈秋和顾长风每日里除了日常的“捡破烂”之外,更多的时间是发呆。
二人没有多少交流。
二人更是在也没有提超市的事情。
物资还算够用,从分配后,他们从来没有大吃大喝过,省吃俭用是这个新时代最大讽刺。
初阳。
烈日。
日落。
月升。
深夜。
顾长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他睡不着,最大的原因是陈秋今晚没有说梦话。
什么时候起,自己沦为了一个“贱客”?
荒野多野兽,多蚊蝇,多噪音。
不知何时,周围的空间,房子的四周响起了各种昆虫的叫声。
慢慢的,顾长风在混杂的“催眠曲”中进入梦乡。
吱呀~
哐啷~
“我草!”
顾长风一个鲤鱼打挺,猛地睁开双眼,浑身吓得的哆嗦。
他的面前直勾勾的站着一个人,一张似笑非笑的脸在蜡烛光晕下神秘无比。
“你,你。”
“别紧张,我给你看样宝贝。”
陈秋翘着嘴角,顾长风下意识的把目光移向了他的下半身。
“想什么呢。”
陈秋翻了翻白眼,侧过身,指着身后。
那里是他的床。
床边,让顾长风忌惮无比的大洞再次漏出了真容。
“瞧瞧。”
陈秋二人来到了洞边,顾长风借着昏黄的光芒,惊愕的看着洞下的一个人,还有一盏足有“四十瓦的灯泡”
陈秋嘿嘿一笑:“满意么?这可是我废了不少功夫,专门为你定制的。”
洞底不是别人,正是半个月前超市逃跑的大汉。
他曾经是那么的意气风发。
他曾经是那么的伟岸强大。
可是如今,他像是一只巨大的老鼠,双脚被两只巨大的“捕鼠器”牢牢的套住,应该是流出了鲜血,他在硬撑,一双眼死死的盯着陈秋,透着仇恨,咬着牙,恨不得立刻把陈秋碎尸万段。
“他,他~”顾长风懵逼了。
陈秋握着床头的机械表,啧啧道:“看不出来呀,你这大块头竟然还懂得机械。”
事实上。
壮汉曾经丢弃的背包让陈秋陷入了一度的好奇中。
背包并不是很重,自己都能轻松的提起来,壮汉当时为了逃命,应该丢下较重的东西,可是这个背包没有任何的必要。
陈秋很不解,他在分配完物资后,对这件事研究了很久,最终把目光定在了这块机械表上。
他不懂机械,可这么多年,靠着各种零碎打发时间,他敏锐的感觉到了,这块机械表是被拼凑出来的,类似这样的事情他自己也没少做。
于是,他把这块表拆开,在里面发现了一块小的不能在小的黑色装置,取下来不耽误指针的运转,安上去也没有什么副作用,没有任何的变化。
没有变化就是最大的破绽。
当然,这只是陈秋的猜测,而且这个猜测相当的勉强。
让他真正认为这块表有问题的,是多年以来生存的谨慎,和如今这个时代,人性的变化。
没有人会放弃来之不易的物资。
没有人会被算计后心甘情愿的接受。
壮汉不行,陈秋不行,但凡是十年逃亡生存下来的人都不行。
所以陈秋挖了坑,等着他跳。
事情的原委和猜测在陈秋的口中慢慢的讲述,顾长风也渐渐的明白,心中对陈秋的神秘更加好奇和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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