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再次恢复到了一千米,堪堪能感知到老崔和冷田的位置。
咯吱吱捏紧了拳头,满脸苦涩的走出静室,罗二浑身煞意地走向后院,虽然没有达到心里的期望,但他也能清晰地发现,自己也就是力量增大了一些。
“嗡,”小金低声地一闪而过,欢叫着扑向静室的榻榻米,那里有两支烧刀子的空药剂瓶,正等着它大嚼一通。
后院,那依旧载在当地的木桩、铁桩,一道身影闪现,“彭、彭,”大腿般粗圹的木桩犹如泥块,木屑纷飞,爆裂成了一个个断茬;手臂粗细的铁桩,也在涩牙的咯吱声中,九十度低下了倔强的身躯,折弯处丝丝裂痕清晰可见。
穿着破烂的黑裤,罗二在原地思索了片刻,抬腿走进温泉池里躺下,懒洋洋地哼了一声,“户山,让佳野百合送杯热茶来,还有雪茄,”
“哦,是长官,”不放心地随在后面的户山,面色呆滞地盯着那些铁桩,再罗二的冷哼声中打了个激灵,飞快地退出了圆形花门。
两天后,伤势复原的罗二,带着老崔和两个大兵,登上了去往巴西兰岛的包船,现在他可是不比以往了,整个日本航运公司所属的游轮、客货船舶,都可以通过情报站有偿调用。
至于飞机,还是算了吧,万一第七舰队搞上一个误伤,那天上可不比海上,连个跑路的机会也没有。
和老婆温存了一个不眠之夜,罗二清晨起床后,给尾田一郎去了个电话,“告诉皇宫里的那个家伙,日本是个法制社会,法律是无情的,任何犯法的人都必须在监狱里改造,我需要的原料下次或许会更多。”
“是,长官。情报站会坚决遵照您的指示行事,请您放心,”电话那头,满头大汗的尾田一郎,嘴角无奈地抖动着。
临上船前,罗二在码头上,意外地看见了克利斯,还有那个满脸不善的柳生七兵卫。看架势似乎是专门来送行的。
“呦呵,克利斯,你是来送人还是要去哪啊?”无视了柳生七兵卫那货的嘴脸,罗二笑眯眯地和克利斯打了个招呼,人都走到跟前了,不招呼一声那可就失礼了。
“罗先生,我可是专程来送送你的。”克利斯也是一脸微笑地说道,虽然一副绅士模样,但嘴巴却凑到罗二耳边,沉声问了一句,“你还是不肯放手吗?我要的东西,一定要拿到手。”
很放肆啊,罗二好笑地吐口浊气,眉角动了动,视线不着痕迹地扫过克利斯的咽喉,要是放在自己地盘上。或者一个偏僻的角落,那上下蠕动的喉结。怕是已经给捏碎了,“克利斯,没有在我手上的东西,你让我去哪给你搞去?你告诉我,我想办法给你买也成啊,”
“嗯?罗先生,你还是那么强硬,这可不是好习惯呐,”克利斯眼眸中闪过一丝疑惑,嘴巴上依旧咄咄逼人,“我正等着国内的回复,也许咱们会很快再见面的,”
“好吧,希望我的匕首不会插在你的胸口上,这是我对您最大的诚意,”罗二轻轻笑道,转身上了栈桥,没错,能留下尸身已经很宽容了。
“嘿,罗,送你一句中国老话,好战者必亡,”扬起脸来,克利斯冲着罗二的背影,干硬地说出了四个结巴的发音,阴阳顿挫很是绕口。
耸耸肩,罗二头也不回地登上了一千吨的散装货船,身后三个壮汉随即和克利斯瞪了一下眼神,冷漠地紧随而上。
“呜,”长长的汽笛声中,货船徐徐驶离了码头,站在前甲板上的罗二,冷冷地看着码头上,那两个敌视自己的身影,默然拿出雪茄叼在嘴上。
“当,”老崔手里的打火机,亮着橘红色的火苗凑了上来,“老板,要不要我下去,把那俩不长眼的家伙干掉?”
吐出浓浓的烟圈,罗二淡然摇头,“不了,这里还不是咱们的地盘,要是他俩想不开的话,早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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