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做了一个优秀的旁听者。
“不论是你在朝鲜战场上的破坏性,还是眼下在南亚和日本的行动,之所以没有遭到制止,甚至还能替你掩盖一些,你以为那是你的好运气?呵呵,别天真了,”玛丽推开罗二的手臂,坐在他的腿上,笑语嫣然地说着冷冰冰的答案。
“不管怎么说,你都是我们家族的女婿,所以你的资产会受到一定的保护,当然,自由港政策也是一个诱因,没有哪个商人不喜欢近乎免税的地盘,”玛丽蔚蓝色的眼睛里,映衬着罗二果然如此的不屑。
玛丽没有把话说透,但罗二还是能听得出来,自己明面上的地盘,隐隐地成了戴维斯家族外围的标志,也许,是自己太好说话了吧;罗二平静的脸上,一股怒意悄然闪过。
如果玛丽狠心除掉了自己的朴姬善、罗灵,甚至是佳野百合,那么这种可能性,或许概率很大了,想到这里,罗二禁不住连眼神也阴冷了下来。
没有察觉到罗二的神色变化,玛丽把一丝金发撩在耳后,啪地打开了盒子,一枚穿过紫金花的双刃剑徽章,赫然出现在阳光下。
徽章背面,那个金丝镶嵌的编码十七,还有l、b、c三个英文字母,把罗二这个草根出身的小人物,撕扯进了贵族巨头们的社交圈;当然,一系列的资料登记手续,玛丽已经在美国替丈夫代劳了。
“你戴上这枚徽章,就是戴维斯家族的第十七位理事,当然,家族继承序列里,你也是第十七个,”说着话,玛丽把白金打制的徽章,小心地拿起来。要给罗二别在衬衣上。
在她看来,这种千载难逢的机遇,任何人是无法抵挡如此高傲的荣誉,其间包含的财富也是普通人一辈子也看不到的,罗二这个见钱眼开、乐于享受的家伙,不乐颠颠地抢过去,已经是很冷静了。
“这枚徽章带给你的,是各国上流社会的尊重,和每年百万美刀的红利,只不过你还是排在我的后面呐。”轻笑着。玛丽细长的手指,找到了罗二衬衣口袋上方,那里,即将别上这枚含义深远的标志。
但是。徽章背面那合金扭针还没打开。罗二粗壮的大手。按在了玛丽的手指上,顺势拿过了徽章,“等等。这玩意看着不错,是不是代价有点太大了?我想知道,我的义务是什么?”
把玩着这枚意义甚大的徽章,罗二漠然问道,如果自己因此被戴上一个项圈,那这几年的拼杀将毫无意义,给别人当看门狗,他还真是从没想过。
“你的义务,具体的还没讨论结果,但那药剂我估计得划定到公司,家族专人销售了,凯利承担的风险,是你想也想不到的,”玛丽沉吟片刻,低声说道,“自然,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利益,不容侵犯,这点是无法更改的,”
到这时,玛丽才发现,丈夫的表情很是不自在,遂轻声安慰道,“罗斯柴尔德家族和我们家族的利益,绝大部分是在北美及欧洲,以及非洲一部分,和亚洲没多大关系,要不然,你以为在日本成立罗氏公司,我一个女子会轻易地打开局面?”
她没说出来的是,亚洲战后贫瘠的市场,让罗斯柴尔德家族以及外围,不屑于争夺这个看似巨大实则获利羸弱的地方。现阶段世界市场上低廉的原料买方市场,让亚洲还赶不上距离更近的南美有活力,起码日本的经济复苏,还得辛苦几年后才能见效。
玛丽的话总算让罗二稍稍安了点心,烧刀子药剂的产量,他给谁都没有透漏过,要是每天拿出来两支出让,哪个敢怀疑自己,不想要了是不是。
至于凯利,他早就想把他调到日本公司里,这里虽然是老婆的管辖,但有一个嫡系帮手她也能轻松些,最起码,任何外界的风吹草动,罗二不希望玛丽给忽略掉了。
颠颠手里的徽章,罗二眼睛扫过玛丽自豪的面庞,“玛丽,什么理事我不在乎,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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