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一封密信,实际上被涂得一片漆黑,能看清的字寥寥无几。也难怪王八侯爷那么放心没当场烧掉,让叶沧捡了个漏。
苏大壮和叶沧,把大字不识一个却偏爱凑热闹的楚兰花也算上,三个人围了在桌前看了好一会儿才依稀看清“鼎”“国”“南岭”“战”几个字,连落款称呼都看不清楚。
要是想拿着这封信直接到殿前去告御状,也没有证据证明是出自王八侯爷的手。
真是老奸巨猾。
“这信涂得乌漆麻黑的,瞧你们看得这样认真,不知道还以为画了朵花儿在上面呢。沧哥,怎么样,看出了什么大事情没有?”楚兰花坐在一旁,把这信上下左右都打量了一遍。
叶沧摇摇头:“单凭这几个字实在是猜不出这信里写的内容究竟是什么。不过关于南岭,侯府最近就调整南岭边防军力一事确实商讨得很频繁。”
“我记得你曾经说过,南岭被攻打过几次?”苏大壮把信举高,信纸被阳光透出还是一片完完整整的漆黑,看不出有重叠的墨迹。
“没有,我说的只是几欲攻打。我国与他们建交数百年,一直友好互市并未有冲突。所以就算他们近几年来对南岭虎视眈眈,也没有可以动手的借口。”
“所以这次,他们特地来找借口了。那王八侯爷那么紧张要调整南岭边防军力,说明他确实是有意要把嘴里的那块肥肉分给别人了。这场仗,怕是很逃过去了”苏大壮把信放回桌上。
楚兰花听得一头雾水,怎么吃个饭还能吃出花儿来:“他们来吃个饭能找什么借口,还能用饭菜不好吃当借口打一仗的呀?”
叶沧和苏大壮对看一眼,两人止不住地放声大笑。
笑得楚兰花更是云里雾里的:“相公,你和沧哥笑什么。我又没说错,请他们吃饭怎么可能还得打一仗,谢我们还来不及呢。”
苏大壮好不容易停住了笑,给她讲清楚其中的利害:“兰花,我给你打个比方。假如你想要抢村里的林大娘的黄牛,可是一直苦于没有借口下手。有一天那只黄牛自己走进你的地,你会怎么做?”
“那我肯定要告林大娘的黄牛踩了我的地,要她赔我钱。赔不起就得把牛给我。”
“就是这么简单的道理。不管你是请他们吃饭还是做其他什么事情,他们的本意就是为了找借口打仗。而这次宴会就是走进你地里的黄牛。”苏大壮轻轻拍了拍楚兰花的头“至于信上写的鼎字,估计是他们是要在我那一环上做手脚了。”
“不行!大壮兄弟此次宴会你不能去!”叶沧一听数天来心底惶惶不安地想法突然间被证实,脱口而出“不管他们做什么手脚,对你的处境而言都是极其危险的。”
“沧哥说得对!有危险的地方怎么能去!相公我也不许你去!”楚兰花见叶沧反应这么大,也立刻表态。
“好。你说不去我就不去。我饿了,你快去厨房看看有什么东西,给我做些好吃的,好不好?”苏大壮自知是吵不过楚兰花,只能以肚子饿为由打发走她。
“相公,有危险,你一定一定不能去,知不知道?”
“行行行我知道了。不去。我快饿死了。”
楚兰花被苏大壮一路推着去厨房还不忘回头絮叨。
苏大壮见楚兰花走得差不多远,听不见,才继续开口道:“不去是不可能不去的,就算他们摆明了要摆个鸿门宴,我也不得不去。皇榜还在我手里,你以为抗旨不尊的结局比起那王八侯爷和使团给我下的套能好到哪里去。既然已经知道了他们要在我身上做手脚,我心里总是有准备的。”
“我们虽然现在还不知道他们的全盘计划,但好歹已经知道个大概了。至于他们怎样做这种细节。那就真的要麻烦叶沧你多打听了。我一定要知道侯爷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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