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认识刘雨燊。”
没等我再问胖子的时候,胖子摆摆手说道:“我也只是猜测,一切都得坐实了才算数,我们在这分析再多都没用,眼下的当务之急是确定这场大雨掩盖了我们的行踪。”
我刚放下不久的心又悬了上来:“你是说方柏贞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找过来?”
胖子说道:“他找不找过来我们都得做下一步打算,因为如果他一旦找过来我们没有第二次从他手里逃走的把握,依照我刚刚跟他动手的情况来看,他的武力值绝对不在秦雒之下,而秦雒和周凌厉武力值虽有差距,但并非不可逾越,也就是说方柏贞的武力值极有可能在周凌厉之上。”
我心说胖子果然心细如发,打了个这么凶险的架还能推算对方的具体武力值,他到底有多少心思。
我问胖子:“那我们现在怎么玩,我们真的要冒险下去么?”
胖子摆摆手,说道:“我们现在连第一步找通道都有麻烦,更别谈后面的事儿了,不过我既然答应了张月夔,张月夔也答应了我,我就一定会做到,人,要言而有信。”
听胖子一番大义凛然的言论,我瞅着他那张胖脸,又想到当初他忽悠黑车司机,讹诈水果贩的邪恶嘴脸,他是怎么能这么厚颜无耻的?他还好意思说要言而有信?
呸!不要脸。
我心里是一阵嘲讽,但面子上还是要过去的,更何况,这时候谁还有心思研究这些,毕竟是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我们现在是饥困交加,求个避雨的地方还得防备有人来偷袭,要知道,人家来挑事儿之前可不会先知礼节什么的,人家是怎么阴怎么来。
我和胖子在他当年捣鼓的这个烂尾楼里等了大约半个多时,可雨势一点没有减弱的意思,我们所处的地方地势低洼,面前两三米的地方就有数股水流慢慢汇聚起来了,但似乎胖子的话应验了,水流虽然汇聚极快,但却一点没有上涨的意思,也就是说,这里肯定有很多洞口把水引入地下了。
这个地方既然是黄河的一段故道,那么谷底就应该是河床,河床绝对不可能是什么质地坚硬的土壤,多数为淤泥,下面是沙石类沉积物,没有任何支撑力,现在下面有洞穴,说明河床下面的空间上方要么是钟乳石岩体结构,要么是人工穹顶,也或者两者兼而有之,但不管怎么说,下面有洞是没跑了,也就是说,胖子要找的地方绝对跑不出这个范围了。
在这个北欧式简约风的棚子里差不多呆了有快一个时的时间,雨势才稍稍减缓,至少能见度超过十五米了,这个距离让我能对突然事件有反应时间了,这是个好事儿。
再看看胖子,这家伙咬着一根破草皱着眉头正在思考什么。
我反正猜不到他想什么,索性就直接问他了:“你又琢磨什么呢?现在雨了,咱是南下还是北上,您老出个主意。”
胖子转过来看看我,把嘴里的草茎拿出来,说道:“你觉得那个人厉害不厉害?”
我一听这话就回道:“不厉害我现在这幅熊样,你是拿我寻开心呢?”
胖子说:“他能在我们进入村庄后把我们引入他的控制范围内,说明他早有谋划,他能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树林里行动自如,说明他熟悉地形,能在我突袭他之后很短的时间内反客为主,说明他武功极强,这样一个人会因为下雨找不到我们?”
这么一寻思,这话没毛病啊,从山谷上下来到谷底也就百十来米,虽说雨很大,但就是个普通人随着山坡一路下来也不至于迷路,没理由这么长时间找不到我们啊?
不对,我突然反应过来,三个事儿,有一个不成立啊?
“哎哎,”我打断胖子:“你说他熟悉地形,说他武功高强,这我没意见,你说他早有谋划把我们引他家去,这个有点太捧他了吧,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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