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拂袖转身,“我会让人来收拾这里,你且收拾下东西,先去楼上空置的房间住吧。”
“是。”在旁边低着头、一副承认错误样子的李凭生松了口气。
大长老见状微微一笑,“你无需在意担心,这些都是刘龚元自讨苦吃,欲速则不达……”
李凭生躬身向大长老行了一礼,“谢大长老。”
待大长老走后,李凭生收拾了下行李,又快速在刘龚元身上摸索一番,将刘龚元随身携带的一个锦囊与那把玲珑小刀放入怀中——这事他本就想做的,却被隔壁弟子打断了——便上了楼去。
对于长老觉察如此之晚,李凭生倒也没太在意,之前刘龚元进房间时,他便感知到刘龚元运用内力将房间阻隔了起来,虽还没有到完全封闭的程度,却也可以起到稍微阻碍探知的作用。
换了个房间,却正巧是孙苏返的旁边,李平生微微一笑,打开自己的方门走了进去,然后悄悄去打了桶水洗漱,才躺在了床上。
点燃蜡烛,手中把玩着那柄玲珑小刀。
刀长不过两指,细窄无比,通体银色,刀柄雕刻着细微又沉重的雕花,入手倒是十分舒适。
“不知这刀在哪打造。”好看、手感又不错,还锋利无比,李凭生倒是十分喜欢,将它裹上一层布条,放入腰带上束紧便又打开了锦囊。
锦囊是由蓝色绸缎作成,上面由红色丝线织成了一个“元”字,还算精美。
打开锦囊,里面只有些碎银纸钱,还有两粒疗伤丹药,便没有别的了。摇摇头,李凭生将东西放到一边,吹灭蜡烛,便沉沉睡了过去。
……
深沉的夜渐渐被驱散,阳光慵懒的洒向地面,清晨微冷的风扑面而来,带着草木的清香,唤醒了众人。
李凭生穿上蓝色练功服,将头发束了起来,洗漱一番便推开了方门,深吸一口气,睁开双眼,神清气爽!
“早上好啊,李兄!”
孙苏返打着哈欠出来,看到旁边的李凭生,挥了挥衣袖。突然,他身躯一震,瞪大眼睛看向了李凭生,“咦!李兄,你何时搬到了我旁边?”
李凭生哈哈一笑,和孙苏返一起去吃早餐。
“什么?”
差点被米汤呛到的孙苏返张目结舌,看着李凭生。李凭生急忙摆手,将食指竖在嘴前,“嘘!不可声张!”
孙苏返急忙捂住嘴巴点头,四顾一番,小声道:“那刘龚元真是可恶,还好李兄你实力高深,把他制服了。”
李凭生被逗乐了,“什么实力高深,只不过二流而已。”
“瞧瞧,瞧瞧,低调了吧?”乔自知微微一笑,早晨的他也是酒不离手,微微抿了一口,调笑道。
“嗤,这有什么好低调的。”李凭生嗤笑一声,将米汤一口喝干净。
吃完饭,乔自知带着李凭生与孙苏返直接走向乘刀门上门去见了大长老。
上门,白袍涌动,众多弟子或是在一旁打坐,或是在练着刀法,又或是拳法腿法切磋,各种招式来来往往,看的李凭生与孙苏返眼花缭乱。
“我带你们去领上门衣袍和房间钥匙,以后你们就住在这里,就是上门的弟子了。”乔自知自饮自酌,在前方摇摇晃晃地行走。
李凭生与孙苏返对视一眼,皆是高兴地笑了起来,道了声谢。
乔自知摇摇头,笑道:“无须谢我,这都是你们自己争取的。”
不一会儿,三人行至一个较大的房间,乔自知轻轻敲门,里面传出了大长老和蔼的声音:“进来。”
乔自知看了两人一眼,轻轻推开门,三人向大长老行了一礼,“大长老。”
房间里,大长老侧对着三人,盘腿而坐。到了他这个年纪,自然更注重生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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