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然后,在这一天即将结束的时候,会有人(或者别的意外)来取走她的性命。
以各种方式。
她尝试过被利刃割喉……
被人掐颈……
被楼下掉下的花盆砸中……
落入没盖井盖的窖井中摔断脖子……
倒在地上被钢筋穿过心脏……
下雨天被裸露在雨水里的电线电死……
被毒虫蜇死……
被小巷里凶猛的群犬撕咬而死……
甚至最夸张的,在喝酒时候喝的太猛而呛死……
各种死法。
每天光鲜的醒来,凄惨的死去。
这种生活,可谓是无间地狱。
最关键的一点,这个时空只锁住了她自己。所有和她打过交道的人,在翌日都会自动清除和她有关的记忆。哪怕是机器也不例外。
她像是个游走在世间的幽灵,每天到了固定的时间,一切清零,世间最精妙的记录仪都无法记录她的存在。
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的痛苦。
红衣女人继续呷了口咖啡,望着我,眉眼间含着的不知道是愁苦还是笑意。
“我们的接触,来自于半个月前。”她自顾自的说下去。“我知道你是个有趣的人,在这儿收集有趣的故事。所以我来了。”
是了。这就是为什么这半个月来,每天咖啡店总会少一杯咖啡了。这杯咖啡都是给这位女士喝了。
“我能接受你的思维吗?”陈琛忍不住开口。
她波澜不惊的脸上头一次露出了不一样的神情。
“你确定?”她仔细盯着我的眼睛,仿佛在观察陈琛是否疯了。“我自己的痛苦,我自己都不想回首,你为什么想感受?”
陈琛回报给她更恳切的眼神。“我渴望成为凝望深渊的人。我想知道深渊的秘密,我们现在是一类人。”
良久的沉默。
“如你所愿。”她终于开口,同时伸出食指,在他额头上轻轻一点。
一股庞大的记忆瞬间进入陈琛的脑海。几乎在几毫秒内,她凄苦的一生已经在他脑海里过了一遍。
陈琛心里涌起巨大的恐惧。那是面对未知的恐惧,每天朝不保夕的恐惧。
生老病死。
知道自己会死不可怕。可怕的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以什么方式去死,这才是对死亡的恐惧。
“我在这咖啡厅和你喝了半个月的茶,你也目睹过15次我的死亡。”她的声音逐渐把陈琛拉回到现实。
“第1天,是被你们的茶馆爆炸迸发的碎片割死;第2天,是被忽然涌进来的人流给踩死;第三次,是被互相追逐的警匪枪战牵连而死……”
“我知道。我想起来了。”陈琛浑身像是害了疟疾般的抖动着。“我做的噩梦不是梦。那都是真的。你被警察误杀的情景我看到了。”
“这也是我反复停留在这个茶馆的理由。你竟然能突破‘规则’,记住和我相处的片段,实在是不简单。你到底是谁?”
陈琛竭尽全力给了她一个笑容。“我也不知道。或许,我也是个怪物吧,我也是凝望深渊的人。”
她的口鼻开始流出血来,接着是耳朵,然后是七窍流血。
“这次是中毒而死么?”她喃喃自语。
陈琛的目光望向了咖啡厅的阴暗角落。在那里,一个身披绿衣的女孩静坐着。她双眼的眼球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昆虫的复眼。
虫女?
一眨眼就不见了!难道是她?
她什么时候给这女人下毒的?下毒的原因是什么?
或许,并没有什么原因。只是面前的女人的“死期”来了,在“规则”影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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