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时白尘就这么把楚缪最不愿意面对的事情喊了出来,口气中还饱含着一股楚缪不能理解的愤怒。
“为什么你把我放进去了?!为什么你竟然就这么看着我进了石洛溪的房间?!现在来这里给我说什么在乎她名声的漂亮话,当时你他妈到底给老子干什么去了?!”
“你不是守护光明的人吗?!你不是痛恨黑暗吗?!那你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我进了你未婚妻的房间?!你难道不知道这究竟有多危险吗?你的光明呢?!你这到底算什么?!你他妈的不是号称什么光明骑士吗?!”
白尘那跳脚般的怒骂在狼狈躲闪着无数排山倒海般攻击的同时从白尘的口中不断喷吐而出,这些无比露骨的质问夹杂在一众拳脚的轰鸣声中,但却字字句句清晰地传入了楚缪的耳中,并不断剧烈地搅动着楚缪的心神。
无言以对。面对白尘的质问,心绪剧烈动荡间的楚缪甚至连攻击招式中都出现了不该有的破绽,白尘都能明显感受到在这一刻,楚缪身上那股凛冽的气势骤降了许多,连一直坚定不移的攻杀之中都出现了近乎致命的犹豫。
如果楚缪的状态再这样恶化下去,说不定到一定程度的时候,白尘真地有可能找到机会仅凭着飞刀也能将楚缪击败。但就像白尘在楚缪那狂暴的攻击下,因为解释不通而渐渐烦躁地思绪一般,此时楚缪在白尘那愤怒地质问下,也同样渐渐产生了一股近乎幼稚般地怒意。
“嘭!”
又一剑近乎毁天灭地的竖劈狠狠砸在了白尘的身边,荡起了无数的飞沙走石,此时的这片青草空地早已没了一处完好的地面,到处都是或深或浅的凹坑,没了青草覆盖,此处的艳阳高照早已经变作了沙尘的遮天蔽日。
在无数的攻击落空和心神接连动荡的情况下,意志状态已经恶化不堪的楚缪那有些动荡的眼神在这一刻却又突然重新凝练在了一起,一道锐利的眼神近乎凭空诞生,之前那些犹豫和慌乱造成的空隙在这一刻由同样躁动的怒意完全补满!
他不知道他那天做出的选择到底是对是错,但他知道他决定要为之付诸一生的信念绝对没错!也只有这道信念能在此,再次坚定他的意志,就像每次准备迷失在黑暗中,一如既然地那样:“你懂什么?!你嘲笑我不懂黑暗究竟有多复杂,那你又对光明了解什么?!光明不是用来守护的!”
瞬间,那道重新凝实甚至更加凶狠的意志在楚缪的双眼中凝结,那个永不动摇坚持向前的坚定情绪再次在楚缪眼中凝实。究竟是对是错,他会用自己的方法去找寻答案,就像他一路走来的那样,不寻求帮助,不向人请教,只凭这份坚若磐石的信念。
而这股信念此时正从楚缪的双眼中绽放而出,甚至冲破了头盔上的那道血色凶光,一道震撼人心的目光猛地和白尘的视线撞在了一起,楚缪疯狂咆哮道——
“光明是用来仰望的!!!”
“呼!”一道厚重到不可思议的巨大风压声响起,楚缪那布满全身上下的金色战纹在爆炸性的肌肉力量驱动下猛地爆发出了强大到不可思议的力量!
邪异的盔甲骤然间冲开了刚刚那砸地一剑荡起的沙尘烟幕,一记鞭腿带着要将那漫天乌云砸出一个洞来的气势、在短短三尺距离中不断加速的甩腿在不断地冲破音障下甚至产生了滚滚的轰鸣声!直直朝白尘的胸腔上砸去!
“轰隆隆!”
白尘心惊的同时眼神一凝,后拉的双手一抖,各五柄飞刀被白尘贴合着紧握在了手上,左眼角上的黑色纹路猛地一个扩张,五阶战纹的极限力量随着全身的力量灌输在了双手之上!猛地前拉!
几乎快要破开风声的双手化作残影对上了楚缪的鞭腿,两手上分别正反握着的十柄飞刀骤然劈在了楚缪那坚硬的金属护腿上!两道在坚定程度上分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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