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空无处借力的白尘在这汹涌的气流冲击面前只能像一叶扁舟般被掀翻。
被冲击气流撞飞向一旁的白尘在半空中扭转身形尽力控制重心,当身躯稳健落地的瞬间,白尘立马满脸焦急并且略带慌张地朝楚缪大喊道:“等等!我对那女孩什么事都没做!我相信你也知道她安然无恙!”
回答白尘的是一道再次迫近的黑色身影和一把自左向右挥拉的宽厚重剑。楚缪显然不会理会、更完全没理由去相信一个暗影锐刃核心杀手口中说出的话。
白尘脸色一变,赶紧矮身一躲,威势比刚才那剑有增无减的重剑从白尘头上闪过,强大的风压从重剑上甩出,猛地冲向两人右侧的树林——
“嘭!!!”
一大片拳头粗细的树木被狂暴的剑气轰塌,折断的部位像是被钝器捶击一般木渣四溅,大片繁茂的绿叶在冲击之下从枝头上脱离、高高地冲天而起,缓缓倒塌的树身更是震得地上的落叶纷扬而起!
白尘瞪大了双眼,一脸惊愣地看着那挥空一剑所造成的浩大声势,这样一剑要是砍在白尘身上,很显然白尘完全不用担心自己会不会死得不够干脆。
“艹!我他妈连碰都没碰过她!你真以为我有胆子对一个郡主乱来吗?!”
“就算你对她没做过任何事情,我也一定要杀了你!我想你不会不知道,如果一个混迹在黑暗世界中的杀手进出过石洛溪郡主的房间,这种传言要是流传出去会对她造成多大的伤害!”
楚缪凶猛的攻击并没有因为说话而停息丝毫,他那种独特的战斗风格在此时表现得淋漓尽致,仗着盔甲超强的防御力和让敌人绝对抗不住一击的力量,逼得对手只能狼狈躲闪。
白尘身上的两把单手短剑早在被从茶馆抓走时就已被收缴,也就是说,白尘现在身上只有一些飞刀,只凭这些在楚缪盔甲上一碰就断的飞刀,白尘甚至连稍稍限制楚缪的行动都做不到,只能一直绷紧神经奋力躲闪着不断从面前肆虐而过的重剑和呼啸而过的拳脚。
而那些蕴含着庞大力量的攻击每每挥空,也总会造成让人触目惊心的声势浩大,同时楚缪那道饱含怒意的声音也同时在此处回荡,他似乎被白尘那天真地以为这其中还能有缓和余地的言语给激怒了。
“难道还要我告诉你,这种谣言能让某些有心人运作到什么程度吗?!这种事情一旦传开,她就一辈子不用嫁人了!在那种情况下,连我都不可能抗住家族的压力娶她!更别说还有一些整日惦记着宇虹王爷的人在了,你觉得他们会放过这种这么好运作的消息吗?!”
“只要你活着,这一切就都有可能发生!无论你有没有对洛溪干过什么事,我都必须杀你!只要你死了,这世上就再也不会有人知道那天你进的是石洛溪郡主的房间,因为全天下唯一一个敢查探并存留有隼王府建筑情况的情报库,隼山城黑色斗篷的资料库已经被你给烧了!”
虽然白尘对自己的躲闪能力有不小的信心,但面对楚缪那几乎挨上一剑就必死的狂猛招式,白尘也是越发地着急了起来,再加上白尘清楚地知道两人根本就没有要在此处厮杀的理由,楚缪的那些担心根本就不会发生,因为白尘是绝对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的。
但现实的情况却由不得白尘解释清楚,因为白尘的身份摆在那里,难道要让楚缪相信一个暗影锐刃的核心杀手会对石洛溪爱心泛滥,不仅不会害她丝毫,甚至如果有人想要伤害石洛溪,白尘会比楚缪还要积极地让那人从世界上消失?
纯黑手甲包裹的重拳擦过白尘的脑袋旁,裹挟着恶风的重拳不仅把白尘身后的一块巨石轰得粉碎,同时在疯狂震荡着白尘那神情紧张脸庞上的黑色短发。解释不通地平白遭受着楚缪那绝对狂暴的攻击,再听到楚缪那气势汹汹地骂声,白尘忍不住烦躁地骂道:“靠!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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