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尊不好再说什么,行了一礼后快速退去。
白尘早已经停下了那伶牙俐齿的花言巧语,因为从始至终楚缪对此根本都没做过一句评论。随着楚缪身边的那些部下渐渐走远,放弃了嘴上那数不尽说辞的白尘脸上渐渐换上了一副很不友好的表情:“鲁莽、胡来、做事不考虑后果,仗着家族的势力在这隼山城里耀武扬威……”
歪着头直视着楚缪那金色短发下的坚毅眼神,看着那双好像从始至终都不曾改变过自己坚持的双眼,白尘眼中充满了不屑:“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抓我,我也不知道你把我带到这荒郊野岭来要干什么不过既然你把你的属下支开了,那就正好让我教训教训你,你这家伙真地很幼稚你知道吗?”
“你以为你自己家族能从黑色斗篷下护着你,你就可以随便胡来吗?刚才那个叫夜尽良的家伙你看到了没有?这世界上有多得是像他那样的人,生于黑暗更活在黑暗,纯粹的黑暗,你以为世界上只有光明值得人守护吗?这世上同样有数不尽的人把黑暗看得比什么都重要!像夜尽良那样的人,不会只有一个的,像他那样的人根本不会管你身后有什么家族势力的保护,根本不会在乎杀了你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只要你做了让他无法忍受的事情,他就敢直接把你杀掉!”
“就凭你这连黑暗是为何物都一无所知的毛头小子也敢践踏我们的规矩?幼稚。”
“还有你知道你今天打在费同脸上的那一拳意味着什么吗?你有没有想过你发泄自己愤怒的一拳,在日后会给你今日救下的那位姑娘带来多大的伤害?只顾着自己的一腔怒火冲动行事,幼稚。”
“你越把那费同修理得惨,那费同拿你没办法,日后就会把你带给他的屈辱,全都化作恶意倾泻在依如姑娘的身上,而那心灵本就充满创伤的姑娘能在这种暗无天日的恐惧笼罩下坚持多久呢?别说是她了,你自己想想如果把你换到那种永无止境的折磨中去,你能坚持多久?怕是不出半月就会忍不住要提刀自刎了吧?你对这件事的处理简直幼稚到让人无法原谅。”
一连串的发问,白尘毫无犹豫、丝毫不顾及楚缪感受地,直接把这些事情赤裸裸地摆在了楚缪的面前,白尘不会去考虑楚缪能不能接受的问题,这是白尘给楚缪最后的机会,如果楚缪连这都接受不了的话,那么白尘无论如何都不会让石洛溪嫁给这个无知的青年。
艳阳高照,今天的天气很好,但楚缪的脸色却渐渐地冰冷了下来。他没有打断白尘那近乎指责般的陈述,等白尘结束了那一连串的质问,楚缪的眼神也已经完全冰冷了下来,甚至开始渐渐染上了一丝杀意:
“今晚,费同就会死在大牢里。”
“什么?你说什么?”白尘看着楚缪眼中那一丝冰冷的杀意,忍不住极尽嘲弄地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你难道打算对一个国家四品官员动用私行,直接把他给杀了?我还以为我已经把你想得够幼稚的了,没想到你竟然还能说得出这么幼稚的话来!简直超乎我的想象!哈哈哈!”
白尘看着楚缪那显然没有一点开玩笑意思的神情,脸上的笑容猛地一顿,眼神瞬间冰冷,转而一副饱含怒火的样子怒骂道:“混账东西!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t竟然真地打算为了那一个红粉场所的女子放弃你的所有吗?!你知道杀一个国家四品官员意味着什么吗?在国家的舆论下别说你家是什么古老世家了,就连当朝王爷石宇虹都保不下你!就算你家族能把你护出国去,那你的家族呢?你知道这世上明里暗里有多少人盯着你那一大家的财富吗?你要是敢犯这么大的事,当朝圣上巴不得有这借口直接对你家动手!你以为一个君王真地能容忍在自己的领土上有比亲王实力还要坚实、而且还完全不受控制的势力存在吗?”
“你如果敢犯这事,为了你这个独子,你整个家族不知道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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