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根本没想过,今天费同被楚缪打得这么惨,又拿楚缪没办法,以费同那扭曲的丑恶灵魂,会把一腔怒火发泄在什么地方呢?结果简直不言而喻。
这一拳下去根本不是在帮忙,也不是在救人,完全就是把依如推向了更可怕的境地。
如果楚缪只是出面拦下费同想要带走依如的举动,再在言辞上给些压力,想必就算费同日后会再来找依如麻烦,但也不至于敢做得太过分,但楚缪却直接一记畅快人心的重拳下去!
好啊!痛快啊!爽啊!
好你个头!!!
今天你楚缪痛快了,狠狠装了一逼,英气逼人,意气风发,但日后受苦的却正是你今天意要救下的依如姑娘!
白尘失望地端起茶杯轻抿一口,心中睥睨道:“对黑暗一无所知,也敢妄称光明,真是可笑。”
好意不是错,但好心办坏事,就是世上最愚蠢的过错。
被几个银甲城卫从地上抬起的费同,因身体移动而引起脖子上的剧烈疼痛感惨嚎道:“啊!!!痛死我了!你们这些铁疙瘩!我要你们几个全都没得干!”
那怨毒的小眼睛看到楚缪向自己走来,在剧烈疼痛的摧残下更是直接口无遮拦了起来:“楚缪!这事没完!我告诉你!这事没完!!!”
“宇良王爷刚走,在这种敏感的时间点上,你竟然敢打我!你竟然敢打隼山城的财务官!老子这几天就借着这事当借口罢工不干!这两天什么事情都没有财务盖章!要是影响到宇良王爷的行程,你楚缪以为你当担得起吗?!”
费同也实在是被脖子上那剧烈的疼痛给折磨得快疯了,所以才这般近乎发泄式地、这么明目张胆地把这些只能在背地里运作的手段给吼了出来,要是放在平常,给他费同十个胆子,他也不敢这样对楚缪大喊大叫。
城卫大统领、洛溪郡主的未婚夫、匠门楚家独子,这三个头衔无论哪个都不是他能招惹得起的,匠门楚家,那可是早在玄武国立国之前就存在隼山城这地界的古老家族了。
“我当然担不起,坏了王爷去见皇上的行程,我楚缪当然担不起。回家要被训斥,这城卫大统领的官职也肯定是丢定了,如果让皇上再说上一句,说不定连和洛溪郡主的婚约都要被解除……”
白尘原以为楚缪根本不会考虑得到这些东西,但没想到楚缪却直接面色淡然地两句话把这其中一切的厉害关系全都说了出来,倒还真是让白尘微微一愣。
“哈哈哈哈!”看着楚缪那略显低沉有些难看的嘴脸,费同又恶狠狠地笑了:“你知道就好!楚缪,你给我等着!今天打了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金边勾勒的银甲之上,楚缪那稍稍失神的眼神一抬,看向费同的眼神一凝,瞬间又重新充满了那股一往无前的气势:“对,我是担不起……”
“但如果要我对你这种肆无忌惮行不法之事的人间败类视而不见;要我对遭受欺凌黯然泪下的女子弃之不顾;要我对身边发生的这种惨绝人寰的行径放任不管!”
“我楚缪!”猛一紧拳头,重重地捶在了胸膛之上:“一辈子寝食难安!!!”
金色的阳光下,那一头灿烂的金色短发,仿佛天生就是为了光明而生,那双眼中透出的决心虽然近乎鲁莽,但却同样地震撼人心,这世界上,也许也需要这样近乎愚蠢的正义吧,白尘不由地这样想。
“有,有……好像有点帅啊。”在这一瞬间,白尘突然对楚缪又升起了点好感。
楚缪猛一挥手:“给我带走!关进大牢!别管我担不担得起!我楚缪今天告诉你们,‘担不起’根本不是能让我放弃做一件事的理由!”
“哇哦,”白尘看着那张毅然决然的面孔,不知怎地竟然越看越顺眼了起来,心中忍不住重新考量了起来:“这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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