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向暾最近格外热衷于象棋,连上课都在想棋路,魏老师的语文课,黑板上写着《济南的冬天》他说:“济南的冬天,作者老舍,舍得的舍……”
苏向暾灵光乍现,喃喃自语:“舍得的舍?舍得,有舍才有得呀!我怎么连这个都不懂。”脑海中闪过棋盘上被文君尧吊着打的情景,她有些懊悔。
下课响起,魏老师走出教室,苏向暾从桌抽屉里拿出棋,招呼文君尧,气势十足的道:“我们再来!”
文君尧笑的得意,还不停的摇头:“no,no,no,你赢不了我的,不下了!”
“”文君尧拿苏向暾拒绝别人的话来拒绝她,让她好笑又无语。但可不像陶书茜那样好拒绝,她自顾自的摆棋,甚至将文君尧的黑方棋子也摆好了,而且先走了一步,冲着文君尧扬扬下巴示意开始。
文君尧无奈的抱怨,“都说了,不下了!”
苏向暾表情有点凶,语气不容拒绝,“快点,拒绝无效!”
文君尧无奈,只能推上一颗‘兵’,苏向暾紧跟其上。
周围围了越来越多的同学在观看,虽然以前苏向暾顾此失彼,每局都输,但是文君尧赢得并不轻松,所以每次都聚集了许多同学在看。并且绝不奉行‘观棋不语真君子’的例律,议论纷纷。
在苏向暾将‘炮’推到对方的河边上,并且正在文君尧的马蹄下,文君尧如果吃掉,她的‘車’路就畅通无阻了,如果不吃,就按当头炮了。这时讨论就更激烈了。
男生甲满脸错愕,“这是什么意思?送人头?”
文君尧已经二话不说,上‘马’踩了她的‘炮’了。
男生乙摇头晃脑的叹息,“这一步走的太鲁莽了!”
苏向暾置若罔闻,在将自己的‘車’直接压如对方的海底。
男生丙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这叫放长线钓大鱼!看看看,后面这几步都能布置好了,是真的走一步看三步!”
文君尧将那个过河‘马’再推一步。
男生丁不赞同,“是诱军深入好不好,哎哎哎,不能让黑方这个‘马’下去!”
苏向暾闻言看了一眼那个‘马’,文君尧别的棋都还没有布置到位,于是她选择置之不理,抢先布局。拿到主动权,一路快攻,破了仕相。安当头炮,清喝一声,“将军!”
文君尧只好回防,飞开剩下的一个‘仕’。
苏向暾进马继续道:“将军!”
文君尧的‘帅’只能退
苏向暾进‘車’,“将军!输了吧?输了没?”
男生甲:“输了,文君尧输了。”
男生乙:“嗯,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厉害啊!”
文君尧沉思片刻,丢掉手里的棋子,“我认输。”
苏向暾站起来在原地正臂高呼,“哦!我赢了!我赢了!!我赢咯!!!哈哈哈哈!”她一声比一声高,兴奋的开怀大笑
文君尧输了棋也不以为意,还笑着看苏向暾兴奋的连奔带跳的样子,“你是怎么想通的?”。
苏向暾笑容一顿,下意识的问:“嗯?想通什么?”
“当然是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啊,还有什么?”
“哦哦,我是明白了有舍才有得,原先总是顾此失彼,才老让你牵着鼻子走。”
“嘿嘿,不错,下次再来。”
苏向暾一扬下巴,“哼,来就来,who怕who?”
上课铃响了,大家瞬间进入上课状态。
下午体育课上,体育老师带领着大家做完一系列的锻炼后告诉大家;“接下来自由活动,不许出操场,下课前五分钟在这里集合!”
苏向暾偷偷跑回教室,抱着象棋溜进操场,熟料就在操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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