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顾横商量着带几个人从堰唐口出山,顾凛必须要去,因为要负责江名烌,就留了四个人在堰唐看着。
“你跟我们走。”顾横指着我说到。
刚出堰唐口,就看到了路边停着的一辆黑色面包车,不一会儿,车上下来个五大三粗的胡渣男,对顾横客客气气的。
“乡里去了好多警察,我们换条路吧。”
顾横点头,然后问,“怎么突然来警察了?”
“听说是失踪了几个人,案子接了很久了,昨天下午才来人,好像要去堰唐。”
顾横点起一支烟,“那现在不好办啊,警察都参合进来了。”
车子顺着堰唐口前的路一直走,没有按照回去的路去乡里,一直往大山去,绕过了几座大山,到了一座山顶,路也好走了许多,越过山顶,就看到了远处山脚下稀稀落落的几户人家,又过了半个小时,路边的人家户渐渐的多了起来,不知不觉就进了县城。
在进城的路口,我们被几个警察拦住,看到躺着的江名烌时,年轻的警察问了句,“这是怎么回事?”
“摔伤的,现在急着送去医院。”
“过去。”
门还没关上,另一个警察指着我,“身份证拿出来我看看。”
我摸了半天,也没摸到身份证,也许是丢在堰唐了,见我没拿出身份证,那警察说,“下车,跟我们走,你们把这个人送去医院。”说完,又指着年轻的警察,“你跟他们一起去医院。”
我正准备下车,顾横一下子急了,紧紧的拉着我,“不行,您看,我们一起来的,总不能说带走就带走吧,我可是保证过的,他不能出事。”
那警察掏出证件,“就带他回局里调查,你急什么?又不会把他怎样。”
顾横看到了证件,立马松开我笑了笑,“行行行。”
下了车,我被带去了警察局,我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那警察给我倒了杯热水,然后面对面的坐在我对面。
“要不我先给你安排住下吧。”
我突然懵了,“我犯了什么事吗?这就蹲房了?”
“不是,我是说给你安排地方住下。”
夜里值班的人很少,而带我来的那个警察全程都在忙着文件,我不说话,他就当我不存在一样忙着,因为担心江名烌,我整夜都不敢合眼。
四点时,我开始来了睡意,脑袋也重的抬不起头,那警察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肩膀,“醒醒。”
我抬起眼皮,“医院有消息了吗?”
“你朋友已经手术了,没什么危险。”
我松了口气,才趴在桌子上睡着。
中午,我被吵醒,我起身,发现自己躺在长椅上,身上盖着个厚重的毛毯。
揉了揉太阳穴,头还是疼的厉害,我抬头,看着警局里忙碌着的人群,而我面前的一个背影,很是眼熟。
“三叔?”我试探的喊了一声。
三叔穿着一件黑色羽绒服,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听见我喊他,就回头看我。
“你醒了。”
“你怎么来了?”我又问。
“这事晚点跟你说,你身体怎么样了?要不要去一下医院?”
我摇头,三叔又将手上的文件递给身边的一个警察,从我面前经过,叫我跟上。
我们坐着警车去了医院,顾横一看是警察,也没给好脸色,但是一听是我三叔,态度又转了一圈。
江名烌正躺在床上,已经醒了,还挂着药水,顾凛坐在床边端着碗粥,一点点吹凉,但也没喂给江名烌,房间的人越来越多,顾凛放下粥,提醒江名烌记得吃,就退了出去。
“你怎么每次都比我快一步?”三叔坐在床边问江名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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