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无人的村庄,我安静的跟在江名烌身后,更加害怕打破这份宁静。
刚进入寨子,一个老人坐在院坎边抬头看我,当他与江名烌四目相对时,起身踉跄的进了屋,像是在害怕。
“早上听说村子里办喜宴,你要不要过去?”
我一直摇头,“算了,别人办喜宴,我们过去干嘛。”
“我觉得你可以去看看。”说着,便就地折了回去,然后在下一个路口转弯。
“你不冷吗?”我小声的询问。
江名烌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摇头,就像是感觉不到寒冷一样。
到了一个转角,就能看见路口挂着的红布,与平常的喜宴不同,除了一些碗筷碰撞的声音,就只剩下我和江名烌的脚步声了。
“进去了别说话,有人问什么,我来回答。”
过了路口,不远处就是院子,院子倒是不大,拥挤的摆着十几张圆桌,坐满了人,可就是这安静的氛围里,充斥着诡异的气息,一进院子,门口的那桌子人就向我们看来,江名烌也没说什么,径直的向那家户的大堂走去。
院子中的摆设,有些奇怪,如果没有看错,老楼后面隐藏着的东西,是做白事摆放的花圈,而主屋门前的对联,都是清一色的白色。
到了大堂,江名烌轻轻的推了推我,示意我在门口等着,自己一个人就进去了,然后就向大堂里坐着的人打了个招呼,那人撇头看了我一眼,便继续和江名烌说着什么。
这时,主屋右边的房门开了,从里面出来个七八十岁的老人,艰难的走进大堂,在右下角的门边收拾着什么,我轻轻的靠过去,看了一眼。
只见大堂的门下,白布盖着两具尸体,露出了两对红色的绣花鞋,这……分明就不是喜宴。我吓的连退几步,不想却撞到了人,我转身准备道歉,那人做了个禁声的动作,就进了大堂。
一进大堂,他就蹲在一具尸体旁整理,我看的出神,不知何时,江名烌已经到我旁边,轻轻的推了我一下。没等我问,他就拉着我,很快就离开了院子。
“你看到了?”
我有些生气,“你不是说这是喜宴吗?”
“喜宴是喜宴,就是冥婚,怕吓到你,就没让你进去。”
“冥婚?”
“女方是杨叔的女儿,和男方定亲了,准备着月底结婚,可男方突然去世,三天前,杨叔的女儿摔下崖,就有了冥婚。”
“可是这……”冥婚这事儿,不是第一次听说,倒是第一次见。
“觉得稀奇?”
我摇头。
“稀奇倒是不稀奇……可这不是禁止的吗?”
“所以不能说出去。”
走着走着,就到了一栋木楼前,江名烌并没有从正门进去,而是选择从后门进到房内,门没锁,轻轻一推就开了。
一推开门,一只黑色的土狗就坐在正门口,一看是江名烌,就趴下睡了。
“你怎么对这儿这么熟悉?”
江名烌从我身上拿走外套穿上,然后看着我,“会做饭吗?”
我想了想,好像不会,从小到大,除了简单的煮个面条,就没怎么下过厨房,“不会。”
“那你坐着吧。”他挽起袖子去了厨房,话里充满了无奈。
“我会煮面。”我也不好意思麻烦他,就跟着追进了厨房。
他叹了口气,也没理我。
我突然想起安琪的事,便问他,“对了,安琪是怎么回事?”
“也没怎么,你就当她是离家出走吧。”
“这算什么解释。”
“那你呢?你家那些事儿,弄完了?”
从他走后,文家似乎也没什么事儿是需要处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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