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马中乡时,我们找了个小店吃饭,然后就分道扬镳,我在乡里打听着江名烌的踪影,得知这里每年都不会来几个住的长久的人,但是在乡里,并没有江名烌的影子,小店的老板告诉我,在往上走,有一个叫做堰唐的地方,这一个月陆陆续续的去了很多人,让我过去打听一下。
乡里每天会开两次大巴,去往堰唐的只有下午五点的一趟,我看了看手机,没什么信号,比我们那边差好多,老板一看我的手机不行,就推荐我去路口的手机店买个老年机,一百来块,信号也好,还告诉我,去了堰唐,那边的信号更差,无奈之下,我只能去手机店买了个很小的老年机,装上卡后,就给三叔打了电话。
三叔没接,应该是很忙,突然,来了一辆车,问我是不是要去堰唐,我点头,花了五块钱,就上了车,司机说,自己也是最近才开始跑堰唐的车,因为最近外来的几乎都是去堰唐,客源很大,凡是不认识的,几乎都是生意。
车上除了我,还有三个男人,一个看着大概五六十岁,个子又小人又瘦,其他两个大概二十多岁,其中一个戴着个眼镜看着斯斯文文,另一个则完全不同,那一身的肌肉撑着衣服,一看就是练过的,我打量他们时,那五十多的男人直勾勾的盯着我,盯得的后背发凉。
车子驶出乡里没多久,就进了一片大山,泥路上全是凸起的石子,最大的有足球那么大,小的像鸡蛋那么小。
“堰唐这条路没修,所以特别抖,乡里没钱,去上面申请也一直不给批,所以就委屈你们了,要是觉得难受,就告诉我。”
随着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也没空回话,打开窗就吐了。
“这小哥城里来的吧,你们城里来的都会吐。”
“不……不是,我也是贵州的,只是我们那边的路没那么抖,我有点不习惯。”
“老乡啊,贵州哪儿的?”
“溪乡那边。”
“那也不远啊,来这边干嘛?”他看我难受,从副驾驶座上的那堆杂物里翻了两颗晕车药给我,“来,把这个吃了,吃一颗,剩下一颗你留着等你回去可以用。”
我接过,直接吞了一颗,“谢谢。”
“是来旅游吗?旅游来这边就不对了,别看这里山好水好,但也没什么有意思的。”
“不是,我是来找人,我有个朋友来这边了。”
“是吗?”
我突然想到,也许他载过江名烌,应该知道什么,“师傅,跟你打听个人。”
“说吧,只要我拉的人,我都记得。”
说起江名烌的特征,明显的好像就是身高了,“男的,大概一米八五,不爱说话,寸头,但是长得好看。”
司机想了会儿,然后摇头,“好像没有,我拉的人个子有那么高的,但是不是寸头,话也多。”
“哦。”我觉得江名烌还在这里的希望很渺茫。
“去堰唐的很多都是自己开车去的,说不定他自己开车去的呢。”
在车上聊了很久后,我留了司机的号码,他说我要是要回去,可以打电话让他来接我,还说都是自家人,不用跟他客气,我谢过,在堰唐口下了车。
堰唐口是在两座大山前,一条小路从中间穿过,一直进到里面,周围没有房屋,应该没人住在附近,再往里去,路就比较陡了,一直往山上去,走了大概十五分钟,已经爬到半山,突然,前面的路断了,一整段路都塌了,像是人为的,里面的山是悬崖,外面也是悬崖,正当我束手无策时,身后突然响起了一个人的声音。
“师傅,这里有路。”
那是之前和我一起坐车的那三个人,此时三人里戴眼镜的正指着悬崖,那老头指着健壮那个,“阿健下去探路。”一听到老头这么说,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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