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的丈夫,有些担心。
“你饿了吗?我去饭店要几个菜。”郑萍不知所措的问道。
“家里没菜了吗?”
“你不在家,没人做饭,昨天我去楼下吃的饭。”
王广河复杂的看着妻子“你不想问问你父亲的事。”
郑萍别过头去,没说话,王广河慢慢的靠了过去“郑书记和我表弟的事情,警察跟你说了吗?”
“算了,你不要说了,我不想听,他害死我妈,又害死了我儿子,他该死。”郑萍猛地站了起来,在客厅里来回走个不停,边走边叨咕着:该死,他该死。
王广河叹了口气,走客厅角落的电话旁,打起了电话。
“喂?你好,找哪位?”电话那头接听的是一位女性。
“是鞠秘书吧?我是王广河,王迪在吗?”
“啊,是王厂长啊,实在抱歉了,王总最近身体不太好,去调养身体了,有什么事您直接跟我说吧。”电话那头鞠琳的声音富有磁性,犹如百灵鸟一般好听。
“嗯,你替我好好谢谢他。”
“好的,我会替您转告他的,您还有其他的事吗?”
王广河犹豫了一会,发现郑萍一直站在自己身边听电话,他不由得咽了口吐沫“没事了,我挂了。”
“电话那头的女人是谁?”
“是我表弟的秘书?”
“那个又矮又丑的乡巴佬现在都有秘书了?”
“郑萍,你不要这样说话,真的很不好。”他有些无奈,他一言不发的坐在沙发上,默默点了一根烟。
“不要在屋里抽烟,我说了多少次了,很呛!”郑萍歇斯底里的喊着,王广河早已经习惯她这样,郑萍的精神一直不太好,有严重的躁狂症,他很累,他花了很多钱在妻子身上,妻子吃了很多药。
“我就抽一根,要不我去阳台上抽总行了吧?”他走到阳台上,坐在阳台边上,已经晒得发黄发脆的塑料椅子上,低头抽着烟。
郑萍还在屋里哭闹,他不知道妻子是因为父亲的离世才掉眼泪的,还是因为自己抽烟把她气哭的,任由烟在他手中燃尽,他把烟蒂掐灭。烧了一锅水,切了点葱花,下了一锅挂面煮了俩荷包蛋,晾凉了才端到郑萍面前。
“饿了吧,吃点东西吧。”
看着郑萍吃光了碗里的面,他又把自己的那碗送到郑萍的面前,郑萍又把一碗面吃光才消停下来。
“吃水果吗?我下楼去买个西瓜上来。”
“我不想吃西瓜,我想吃橘子。”
“这大夏天我上哪给你弄橘子去啊?”王广河看着眼前的这个胖女人,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当年这个女人身材纤细,性格开朗活泼,不像现在,每天吃了睡,睡了吃,时不时的还要发疯耍泼。
“那你吃葡萄吗?我下楼给你买点,你累了吧,先去睡一觉好吗?”他哄着郑萍睡着了以后,就下楼找了家饭馆,进去点了醋溜土豆丝和拍黄瓜又要上了一碗高粱米水饭,闷头吃了起来,然后打了台黄面包去了矿材厂。
他进厂的时候,厂里的工人都不敢跟他说话,浅尝即止的打了个招呼,他跟着点了下头。他直接上了五楼,瞧见郑岩的房间锁着门贴着封条,使劲推了推。
“王厂长,钥匙在保卫科老刘手里呢,您要不要开门进去看看。”
王广河强挤出了一个苦笑“行,我去找老刘拿钥匙去。”
“王厂长你满头是汗,你歇会吧,我替你跑趟腿。”营业部的唐涛,给王广河腾出一把椅子,迈着步子下了楼,一会小唐就气喘吁吁的拎着一串钥匙上了楼。
“谢谢你了,小唐。”
打开门的那一刻,一股植物腐败的气味就从屋里飘了出来,他捂着鼻子走了进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