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但是你只要跟王广河当面对质一下,就能解释清楚,你用不着这样,老丈人做到你这份上,已经算是够意思的了。”张明望见不得这种情形,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一脸绝望的模样实在让人心疼,忍不住劝了一句。
“杨的能力是足够的,可他的人品实在一般,小张你记住,一个人能走多远绝不是光有能力就行,说到底还是要看人品的,他脑子里装的都是他自己!”郑岩语气平淡,用土包住杜鹃花已经断的差不多的根系。
“至少他没贪过一分钱,比王广河强太多了,老书记,你没必要包庇王广河。”
“小张,你说的对,我其实早就写好了举报王广河的材料,一直在我书架的最上层,你帮我拿下来吧。”郑岩的声音干涩而沙哑,像是在嘴里含了一口沙子,说话带着喘气声。
在张明望踩着凳子,伸手在书架的顶层找材料,郑岩的皮鞋踩在花盆碎片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他手里拿着失去了花盆的杜鹃花,缓缓走向窗口。
等张明望拿着档案袋从凳子上下来时才发现,郑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在了窗户上。
“小张,你这个人虽然说不上厚道,但还算是老实正直。你不够聪明,但你爱较真,肯琢磨,这件事上,杨爱华是个糊涂蛋、自大狂;王广河也没机灵到哪去,一直以为自己干的那些事神不知鬼不觉;真正看透的只有你我,我这辈子到头了,你帮我个忙,告诉王广河,他欠我一个人情,我要他把这份情记在心里,还在郑萍身上,还有,让他别在和他那个表弟来往了,那王老虎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角色!”郑岩说完就从楼上跳了下去,张明望只听见“砰~”的一声跑到窗台往下瞅时,只见郑岩的四肢七拐八扭的折在地上,脑袋还在滋滋的往外喷血。
“快,快救人啊!”张明望还是第一次这么惊慌失措,他从五楼跑到楼下的时候,楼下已经聚了一群人,二车间的邓主任和三车间的关主任是老书记亲自带出来,得了信第一时间跑了过来。
“张明望!就是你,是你把我师父逼死!你给我师父偿命!”
郑岩是头先着地,掉在地上那一刻,就没气了,张明望看着地上的尸体,一言不发任由邓主任和关主任拳打脚踢。
“老邓、老关,你们冷静下,我已经报警了,你们赶紧叫辆救护车,快看看老书记还有没有气,这些事我处理吧。”老刘带着保卫科的人听了信也赶紧就来了,看到他们围殴张明望,赶紧上前把张明望救下。
“刘百顺,你给我起来,今天我要这小子给我师傅偿命!”邓主任拿着铁锹,好在他身后的同事给他拉住。
“走走,赶紧走,先去保卫科。”老刘大哥,几乎是把张明望拖到保卫科的。
到了保卫科,锁了前后的大门,关上了窗户,老刘喘着大气问道“怎么回事,你小子傻了?他们打你怎么不还手啊?”
“喂,说话啊!难不成是还真是你把老书记推下去的?”
张明望没说话,脑袋滴答滴答的往下流血,他抬手把档案袋交给了刘百顺,老刘拆开档案袋,里面是厚厚的一沓信纸。
“这啥玩意啊?认罪书?郑书记不声不响的贪了这多钱?”
“什么?”张明望一把抢过来信纸,封面上写着大大三个字《认罪书》,翻开第一页,就是附上去的一个个表哥,详细的记着每一次出货,郑岩在认罪书上,说自己滥赌,把贪下的钱输光了,这事与别人无关。
“警察来了,明望,估计你得跟他们走一趟了。”老刘大哥,打开门,两个穿着八三式制服的同志一进来,就问道“你们俩,谁是张明望,麻烦跟我去局里配合下调查。”
“我是。”张明望刚说完,就被两人按在保卫科的桌子上,扣上了手铐。老刘大哥,也不敢动,见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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